”
许永泽没细说,只说了一嘴,以后和郭家的关系断了,是他四哥的意思,冯翠莲和朱荷花对视一眼,大致就明白了。
长生熟门熟路的跟张招娣又介绍了一下许知桃,然后跟许永泽交代了一下家里现在的情况,让他心里有个数,
“对了,你这个星期上学吗?还用继续给你请假吗?”
今天是周六,要是上学的话,他们明天就要回县城了,不然这大雪,起早走,更不好走。
许永泽想了想,
“大嫂,关于分家,老太太是啥意思?”
他跟长生他们还是不一样的,毕竟辈分在这,要是分家,他也是要在场的。
朱荷花撇嘴,
“还能啥意思?人家满村的嚷嚷老太太偏心了,能不分吗,不分就真成偏心了。”
冯翠莲拍拍她,
“你跟她们生啥气?那气的过来吗?”
然后才跟许永泽说到,
“你大哥他们挖河道也快了,应该就这几天的事,爹娘的意思,他们回来就分,不然儿子不在家把儿媳妇儿分出去了,好说不好听,也不合规矩。”
许永泽脸色不好,
“老太太真的气着了?是上次的粮食惹的事?”
“不全是,分家是早晚的事,那粮食,明知道爹娘不会同意,他们就是借由子把分家挑明了,趁机闹起来,不然她们没理,站不住。
永泽你好好的啊,爹娘说了,不管他们咋闹,只要不动手,你这个小叔子就听着就行,听见没?
他们都是不讲理的,咱们不能不讲理,不过,你四哥,肯定是要吃点儿亏了,那些粮食,他们都盯着呢。”
知道许知桃家底,许永泽对那点粮食也能看得开,能趁机甩了那两个糊涂哥哥,也是好事。
只是,心里还是有气。
“那两个完蛋玩意儿呢?”
“跟着一起挖河道去了嘛,不过他们俩前天提前回来的,说是刨着腿了,要回来养伤。”
许永泽转身就往外走,冯翠莲也知道他的脾气,拦是拦不住的,还是紧着叮嘱,
“老七,你注意点儿手劲儿,别让他们抓着你的错儿。”
许永泽摆摆手,很快就进了西厢房,下一秒,长生把门关紧,推着几个人进屋。
别在这了,听见了也闹心。
“桃桃,行李包都给你放房间了,有时间再收拾啊。”
许知桃脆生生的应着,
“好,我知道了长生哥。”
然后举了举自己再次受伤的胳膊,
“长生哥,我还是伤员,你还得给我请假。”
前两天的电话就听说了,这会儿看见了自然要详细问问,许知桃一改之前瞒着掖着的客气,大大方方的说了那次无辜的意外,
“你们没看见,前头那个跑的才快呢,我小叔就在我身边,没等他反应过来呢,那人歘的就过去了,我就惨了,哎!
那么多天,好不容易出来放个风啊,结果,还没走到地方,那给我摔的,咔嚓一声啊,给我小叔吓的,脸都黑了。”
别说,形容的还挺生动,反正几个家长听了也跟着一惊一乍的,都心疼的不行,尤其是那声“咔嚓”,几个人都跟着缩脖,真是吓了一跳。
长安仰着小脑袋听着,还上去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吊带,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