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阳眼珠子瞪得更大了。
张凡接着讲道：“如果打不过，你可以往回跑，靠近大道碑后，妖兽就会退回去，但是——”
其神色一肃，一字一顿道：“要是被妖兽杀死，那就死了！”
张九阳神色一凛。
展开神识，果然看见苍茫草原上，有很多修者正在跟各式各样的妖兽厮杀。
孙悟空赫然在列，正与四头战力相当的大妖激斗。
“我这就开练！”
张九阳已经等不及。
“去吧。”
张青锋摆摆手。
张九阳走出几步，脚下突然一顿，想让张青锋准许红叶进来修炼，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知道大道碑是九州之秘，不能为外人知。
红叶于他而言不是外人，但是于九州而言是。
他不能以私情冒犯父亲的底线。
念头及此，大步而去。
张青锋目送张九阳离开，身形一闪，带着张凡去到一处僻静之地。
在一块青石上坐下。
“我记得你说过，你能操控力量法则，是不是？”
张青锋开门见山地问道。
张凡挠挠头：“果然被您发现了。”
“怎么个操控法？”
“我能操控一切宇宙法则，也能湮灭一切力量，不限于九州宇宙法则。”张凡道。
“天生破道境？”张青锋震惊道。
“有点像，但本质不同。”
张凡摇摇头，“据我了解，破道境是超越大道之上，对道的一种破坏破灭，我的这种力量是对道的本源归序。”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萦绕着一缕既非灵气、亦非法则之力的混沌光晕。
张青锋瞳孔微缩，目光凝聚其上，只觉周遭天地间的法则之力，全都向着张凡指尖的力量温顺匍匐。
张凡指尖一震，周遭天地的法则之力尽数消散。
不同于破道境的强行破灭，而是像发布了一道命令，那些法则之力就自行解散了。
“我感觉自己能执掌道的运行与生死。”
张凡手指又一震，那些消散的法则之力竟又完好地出现在原来的位置。
“诸天大道在我面前都没有秘密，我能随意调动它们的力量，也能瞬间让其归于虚无，重回混沌本源。”
他语气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茫然：“这力量并非修炼而来，而是与生俱来，它不是随着我实力的提升而提升，而是随着我的年龄一起提升，感觉它不属于我。”
“好像有人种在我身体里的力量。”
张凡眉头不自主皱起，露出几分排斥的情绪。
张青锋看出他心中的忧虑，安抚道：“别想那么多，管他是不是别人种的，既然是好东西，那就掌控它，为我所用。假如将来有人来取，一巴掌扇他回姥姥家。”
张凡点点头。
张青锋道：“我问你，这天地间的无穷修者，包括我，哪些力量是属于我们自己的？”
张凡沉吟道：“自己修炼出来的，便属于自己的。”
啪！
张青锋突然一巴掌将其扇飞，问道：“你的肉身力量是你自己修炼的，你确定它属于你？”
张凡从地上爬起，摸着火辣辣的后脑勺，小声嘟囔道：“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动手，也不知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