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不丢人，我都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强，他的力量我从未见过，体术更是登峰造极！”
“当然，主要原因是你比他小一岁。”
张九阳心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出门前感觉自己能横压一代，结果出门后发现谁也打不过。
心气都被打没了。
张天悦见张九阳闷声不吭，接着安慰道：“其实你的剑法也很强，不然等会我带你去找几个弱的打，帮你找回自信。”
张九阳嘴角抽搐，睁眼没好气地看了张天悦一眼：“你要是不会安慰人就别说话。”
张天悦眸子一眯，语气森森道：“安慰人我是不会，但是我有一门帮人松筋骨的手艺，你想不想试试？可舒服了！”
张九阳吓得一哆嗦：“不想！一点也不想！”
他散架无力的身体逐渐恢复，力量流转全身，不算太重的伤立刻恢复如初。
缓了缓备受打击的信心，脑海里开始复盘与张凡的战斗。
“他的力量其实并没有太强，至少没有达到我无法抗衡的地步。”
“如果能捕捉到他的行动轨迹，便可一战。”
“可如何捕捉？”
“他的速度太快了，感觉像狗皮膏药一样，一直贴着我的身体，而且每一次攻击，似乎都是从我的感知盲区发出来的。”
“他怎么做到的？”
张九阳本来是想复盘找到对付张凡的法子，可是越仔细回想，越发现张凡的战力强得可怕。
“起来，吃鱼了！”
张天悦忽然将他从地上拽起。
张凡已经捉来三条大鱼，并且在不远处架起了火堆，动作娴熟地烤了起来。
“我不吃！”
张九阳瓮声道。
“你不是喜欢吃吗？”
“没心情。”
“你差不多得了，输给自家哥哥有什么，好好练，下次赢回来便是。一副输不起的小家子气，岂不让人笑话！”
“我一定会赢回来的！”
“那就吃鱼吧。”
张天悦拉着张九阳在火堆旁坐下，看着张凡娴熟的动作，赞道：“小弟，手艺不错嘛。”
张凡笑道：“跟五师叔学了两手。”
张天悦闻言不自主咽了口唾沫：“想到五师叔的手艺，我口水都馋出来了。”
“马上就能吃到了。”
“你刚才那套拳脚功夫叫什么？”张九阳出声问道。
“凡人功。我自创的，厉害吧。”
张九阳瞳孔一震：“你自创的？”
张凡点头道：“我生来资质不佳，就想创造一门普通人也能修炼的功法，眼下大概有了雏形，但是门槛还太高，与我的初心不符，还有待改进。”
张九阳瞳孔又是一震。
刚听到“凡人功”三个字，他以为“凡”字取自张凡的名字，可听完张凡的解释，才知道这“凡”指的是普通人。
如果普通人都能修炼这样一门功法——
张九阳心头一惊，觉得用不了多久，这九州宇宙可以横扫全世界。
“小弟，牛啊！”
张天悦冲张凡挑大拇指，目光希冀道：“等吃完烤鱼咱俩比一场，让我正面感受一下你的凡人功！”
张凡直接拒绝：“不跟你比。”
“为啥？”
“娘说你有暴力倾向。”
“......”
张九阳下意识点头赞同。
张天悦看见后不禁头冒黑线，怒道：“你点什么头？”
张九阳脸色一苦：“我是受害者啊！”
张天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