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为什么这个男人一碰,它就活了?!
“打开它。”
楚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林风颤抖着手,按下了机关。
“咔哒。”
匣盖弹开。
没有绝世神兵。
也没有金光万丈。
只有一截……
断裂的剑尖。
通体漆黑。
锈迹斑斑。
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废铁。
但在楚凡眼里。
这却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锵——!!!”
楚凡背后的龙渊剑,毫无征兆地自动出鞘!
悬浮在半空。
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
剑身之上,雷火纹路疯狂闪烁。
那截断裂的剑尖,仿佛受到了召唤。
自行飞起。
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冲向龙渊剑!
“当!”
两者相撞。
严丝合缝!
断口处,光芒大作。
雷火之力瞬间将那截剑尖包裹,熔炼!
原本残缺的龙渊剑。
在这一刻。
补全了一角!
虽然还未完全修复,但那股锋芒,已经比之前强盛了数倍!
剑意冲霄!
甚至连这醉仙楼的屋顶,都被那溢出的剑气给掀飞了一角!
“果然。”
楚凡握住龙渊剑。
感受着剑身传来的欢愉。
眼眶,微红。
“老头子,你果然来过这里。”
他看向林风。
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你父亲,叫什么?”
“家父……林忠。”
林风看着这神迹般的一幕,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
那个传说。
那个二十年前的传说。
“林忠……”
楚凡念叨着这个名字。
记忆深处,似乎有一个总是跟在父亲身后,憨厚老实的影子。
“他……怎么死的?”
林风的眼泪,流了下来。
“为了护住这截断剑……”
“被天罚的人,活活打死的。”
“好。”
楚凡点了点头。
“这笔账,我记下了。”
“告诉我。”
“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父亲……那个姓楚的男人,他在哪?”
林风擦干眼泪。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还有无尽的崇敬。
“二十年前。”
“主人……也就是楚天河大人。”
“他一人一剑,杀上了圣山。”
“他说,他要去问问那个所谓的‘神’,凭什么把苍生当刍狗!”
“那一战。”
“天崩地裂。”
“据说,圣山都被削平了一半。”
“天罚的三大护法,死了两个。”
“连那位神秘的‘神主’,都被逼得现了真身。”
说到这里。
林风的声音变得哽咽。
“可惜……”
“主人终究是寡不敌众。”
“他受了重伤。”
“但他没有死!”
“传说……他被那个‘神主’,镇压在了圣山的最深处。”
“镇魔塔底!”
“日夜受万魔噬心之苦!”
“镇魔塔……”
楚凡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指节发白。
一股恐怖的杀意,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比刚才面对那些打手时,强烈了万倍!
“好一个天罚。”
“好一个神主。”
“好一个镇魔塔!”
楚凡咬着牙。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血腥气。
“老头子。”
“你撑住。”
“儿子这就来……拆了那座破塔!”
就在这时。
“轰隆隆——!!!”
楼下。
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大地都在震颤。
那是军队行进的声音。
紧接着。
一声充满威严和杀气的怒喝,在醉仙楼外炸响。
“里面的人听着!”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立刻束手就擒!”
林风脸色大变。
跑到破损的窗口往下一看。
顿时面如死灰。
“完了……”
“是城卫军!”
“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上千人!”
“领头的……是禁军统领,王烈!”
“金丹期强者!”
他转过头,看着楚凡。
绝望地说道:
“恩公,你快走吧!”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是我连累了你!”
楚凡没动。
他收起龙渊剑。
走到窗口。
居高临下,俯瞰着下方那密密麻麻的军队。
以及那个骑在异兽上,一身金甲,不可一世的统领。
“走?”
楚凡笑了。
笑得狂妄。
笑得肆无忌惮。
“我为什么要走?”
此时。
楼下。
那个金甲统领王烈,抬头看着窗口的楚凡。
眼神阴冷。
如同一条毒蛇。
“小子。”
“刚才就是你,伤了我的人?”
“胆子不小啊。”
“既然出来了。”
“那就别回去了。”
他拔出腰间长剑。
剑指楚凡。
声音森寒。
“国师炼丹。”
“正缺几个气血旺盛的材料。”
“我看你。”
“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