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才是大房啊?”
“云洛姐姐最喜欢谁?”
“我大爹二爹经常为了争宠打起来。”
“你们之间会打架吗?”
“云洛姐姐会拉架吗?”
“……”
一开始,三人还会为了争夺谁是大房抢着回答。
但到了后面,他们发现,小屁孩们就是单纯想问,对答案并不感兴趣,显得他们的争强好胜像个笑话。
小孩们虽然不想听答案,但三人渐渐没有回应,他们也没了兴趣,等到各家爹娘叫他们回家,才纷纷离去。
……
石洞内温度很高,充斥着一股足以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云洛穿着身单薄的里衣,侧躺在床上,一条胳膊露出来,玄承便在她伤口处轻舔。
她的伤一开始就被处理过,加之龙族给她用的都是上等灵药,伤口早就结好痂,连血肉都长出了一小块,现在只剩一块粉色的浅浅凹痕。
“不用再舔了,伤口已经愈合,只等血肉长出来。”
云洛将胳膊抽回,拿出一套崭新的衣服穿上。
玄承舔了舔唇瓣,到底是人生地不熟,不敢再撒娇求宠。
这座小岛上的白昼似乎与外面不一样,云洛打坐炼化了三个时辰,天色也没有丝毫变化。
心法最后运转一遍后,周围灵石里的灵气都被吸收干净,灵石化作了一搓搓灰白色粉末。
“阿洛,你炼化好了吗?”
玄承感觉到灵气变化,敲了敲门。
云洛挥了挥手,洞口的石门打开。
玄承小跑着进来,他刚穿过帘子,就又有一只手掀开了帘子一角。
三张卓越的俊脸依次从帘子后出现,跟变戏法一样,看得云洛赏心悦目。
“阿洛,你伤势如何了?”
涂山鄞仗着修为高,从后面上前将三人都挤开。
“我无碍。”云洛坐在石桌旁,“你们可有受伤?”
“没有。”涂山鄞一屁股坐在她左侧的凳子上,“不过那臭蛙属实有点恶心,我现在想起它浑身是洞的样子毛都竖起来了。”
云洛点头:“是很恶心,好在它已经死了,你们两个呢?”
她看向裴砚清和沈栖尘。
沈栖尘立刻露出虚弱之色,抬手捂头。
“外伤没有,不过那蛙叫得我脑袋疼。”
还有心情开玩笑,云洛就放心了。
裴砚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拿起桌上的杯子,提起茶壶倒了五杯水。
他的手没有什么肉感,骨节分明,皮肤很白,用力时,青筋毕露。
云洛无意扫过他的动作,一眼看到他手背上超绝不经意露出的一道浅红色伤口。
伤口不深,像是被树枝划了一下,但边缘的红色血痂有些泛紫,应是沾了那青蛙的毒雾。
察觉到她的目光,裴砚清欲盖弥彰转过手背,用一副美强惨标配的逞强口吻道:
“一点小伤,不足挂齿。”
云洛:“……”
他什么时候变这样了?
玄承在一旁都看呆了,裴砚清不是一直教他不要在云洛面前耍小心思吗?
邦邦邦——
他身下的石凳被涂山鄞铺开的尾巴打得邦邦响。
某狐唇角扭曲,露出尖尖犬牙。
“再晚点都愈合了。”
沈栖尘在此刻丧失了吐槽的功力,只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好烦,最讨厌情敌模仿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