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奈,她被苏瞻关在这里,切断了一切信息。
也不知道外面如何了,更不知道边关怎么样了。
“再看看,过两日,我与苏瞻聊聊。”
明明刚刚才平叛回来,男人好像很是得闲,一连在府上休沐了四五日。
每日陪她做一些重复的日常琐事,不是晒太阳,便是给她送一些外面时兴的东西,又问她要不要吃什么,他让人去买。
他对她很好,温顺贴心,给她送首饰,送话本,顺着她的脾气,还主动说笑话逗她笑。
会耐心陪她给小黑猫喂食,吃了饭也会带她去后花园转转消食。
上一世的苏瞻没给她的耐心与温柔,如今的苏瞻都给她了。
可她总提不起兴致,已有四五日没有收到阿澈的家书,她心里很是不安。
她愈发待不住,一心只想离开。
“你说什么?”
夜色黑沉,仿佛化不开的浓墨,入秋后的东京城,一日比一日冷。
偌大的明月阁里,薛柠端坐在罗汉床上,一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气势威严的男人。
苏瞻第一次发了脾气,脸色阴沉沉的,好似暴风雨前的海面。
薛柠喉咙紧了紧,小手紧紧揪在一起,“我说,我明儿要回家。”
苏瞻顿了顿,踱步走到她面前,半跪下来,一双漆黑的凤眸微微抬起,“柠柠,这儿就是你的家。”
薛柠对上他的眼,咬了咬牙,道,“这里不是,只有镇国侯府才是我的家。”
苏瞻僵了一下,覆在小姑娘膝盖上的大手微微一紧,森寒的眼神在小姑娘倔强的脸上逡巡了一瞬。
他很快意识到,薛柠不是在同他开玩笑,她是真心实意想离开。
心底说不出什么滋味儿,压抑许久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他突然冷笑一声,大手攥住薛柠纤白的手腕儿。
男人力道之大,让薛柠心里一慌,“你做什么!”
“你说呢?”苏瞻嘴角勾起,眼神冷得掉刀子,“男人想对女人做的事儿罢了。”
想了很久了,从宫宴那场大火后,他每个夜里都在想拥她入怀,都在回味上辈子她给自己下药的那次。
他一把将呆滞中的薛柠打横抱起,扔到床上。
薛柠身子跌进被褥里,小腹一疼。
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瞬间欺身而上,挺拔高大的身子狠狠压下来。
薛柠登时方寸大乱,脸色惨白地被他压在床上。
被男人那深邃漆黑的眸子盯着,她浑身紧绷,奋力挣扎起来。
“苏瞻,你别这样!你说过,你不会强迫我的!”
苏瞻用力将薛柠的双手按在头顶,望着她发红的眼,视线又扫过她那洁白无瑕的手臂,哪里早已没了守宫砂,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的以为薛柠会为他守身如玉,她早就将自己给了李长澈,一想到这些,他便难受得要死,心里那股火气也越来越旺盛。
“我以为,只要我肯对你好,你就会回心转意,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柠柠,我不介意你已是李长澈的人,但以后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