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欣也不再指责父母重男轻女了,只想让父母不催着她还钱,不找律师跟她打官司就行了。
“瑞博还这么小,我和张震日子多难过你们是知道的,但凡日子好过一点,我们也不会找你们借钱,我们这笔钱也就还了!”
段红欣还在哭:“哥嫂没欠债,也没有车贷房贷,要是我们能跟哥嫂一样,我怎么会这样跪着来求你们。”
段父:“都是自己作的,谁让你们买那么贵的房子,没那么大力气,挑那么大的梁子,自己挑不动要让父母挑,欠你的?”
段红欣跪着,抱着孩子,用膝盖一步步走到段父面前,抱着段父的腿:“爸爸我错了,你对我最好了爸爸,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我知道错了。”
段母眼泪汪汪,虽然没有任何行动上的心软,但段父怕她绷不住。
两夫妻间,无论谁开了那个缺口,都注定会决堤……止不住的那种。
段父:“你当时来找我们说重男轻女,跑去找你哥哥嫂子闹,让张震来说我们要断绝关系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也不是这个态度!”
但凡她当时能够拿出这种态度,事情根本不会发生,也不会到这一步了。
段母被段父提醒,也愣了一下,这是再让她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
“你走吧,这笔钱非还不可!”
段红欣见咋那么都没有用,哪怕自己使尽了浑身解数,也不行了。
段红欣:“你这样是要逼着我们全家都去死,我和张震没钱还,你等我们缓一缓,你真要逼得我和张震带着瑞博去跳楼你才开心吗?”
“懒狗吃屎,懒人想去死,你们要真去死,我也左右不了你们!”
段父狠了狠心:“你给我出去!”
段红欣:“爸,你再这样逼着我们,就是三条命!”
段红欣甚至都不用跟段父说贷款的事,直接以死相逼,段父直接毫不留情的把她推到门口,将门关上了。
段母冷在原地,神情恍惚,看上去被吓傻了。
段父:“不能心软,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现在不催着还钱,要拖到猴年马月,真要到了他们两夫妻有什么事,需要拿钱出来的时候,段红欣到时候拿不出来,只能拖累自己儿子。
而他们的钱全都以这种方式借给女儿了,咋好意思让儿子负担这些。
人老了,手里是必须要有钱才行!
段母也明白段父说的话,但还是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
段红欣回到家,张震已经做好了饭,也没问她去哪里了,叫她吃饭。
显然,张震也知道自己白天说她克夫这个话,说错了。
吃饭吃到一半,段红欣突然心里一股火。
张震说她克夫?段红欣放下筷子:“你说我克夫,我还说你克妻,我跟你结婚前,我自己上个班,每个月的工资都花不完,我爸妈也关心我,我哥有时候逢年过节给我发红包,我过得舒舒服服,和你在一起之后,我生了瑞博,又要带娃,又要学着做家务……就连我的彩礼钱,我自己存款,都全部听你的拿来买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