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抽动,一口气没憋住,直接笑喷了出来。
唾沫星子和气音全喷在了江辞敞开的衬衫领口上。
“哈哈哈哈哈!你的鼻子!哈哈哈哈!”林蔓毫无形象地狂笑。
江辞维持着谢砚单手压制的暴君姿态,一动没动。
他半垂着眼帘,看着身下笑成一摊烂泥的顶流女星。
那双冷酷嗜血的眼睛里,情绪一点点抽干,渐渐浮现出看智障般的死鱼眼。
“CUt!!!!”走廊外爆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郑保瑞双手疯狂砸着监视器的折叠桌,连桌腿都快敲断了。
他眼珠子凸起,布满红血丝,对着对讲机咆哮:“干什么!林蔓你在干什么!谢砚要杀你!你要死啦!你笑什么!”
“对不起导演!我……哈哈哈哈……我控制不住!”林蔓抹着眼泪,连连摆手。
剧组重新打板。
然而,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合不上了。
笑场如同病毒,越憋越要命。
第二次。江辞刚低头,林蔓看着他的眼睛,硬憋了三秒,“噗嗤”一声笑倒在床沿。
第三次。江辞甚至还没走到床边,空气中那股柠檬清新剂味道一飘进林蔓鼻腔,她的肩膀就开始疯狂抖动。
第四次。
第五次。
连续NG五次。
整个大平层里鸦雀无声,全场只有林蔓那缺氧般魔性的狂笑声在回荡。
到最后,林蔓笑得腹部肌肉痉挛,精致的眼妆糊成一团。
她捂着胸口,倒抽一口凉气,
紧接着——
“嗝。”
一个响亮、毫无女明星包袱的打嗝声,突兀地响起。
林蔓愣住了。她赶紧双手捂住嘴。但紧接着。
“嗝!嗝!嗝!”
根本停不下来。极度笑岔气引发了严重的膈肌痉挛。
江辞松开手。他拍了拍发皱的衬衫,直起身。
属于暴君谢砚的危险气场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慢条斯理地推了推歪掉的金丝眼镜,恢复成那个作息严谨的养生老干部。
“医疗组进来个人。”江辞转头,冲着走廊方向喊了一嗓子,语气极其专业且严肃。
“女一号膈肌重度痉挛。带上银针。过来给她按压一下内关穴和膻中穴。如果按压无效,直接扎针。”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听到“内关穴”和“扎针”这几个字。
林蔓脑子里浮现出,彭绍峰在审讯室被江辞一根长针扎得凄厉惨叫的画面。
“嗝!”林蔓吓得浑身汗毛倒竖。
她顾不上走光,手脚并用,在床垫上拼命往后爬。
一直退到床头板的死角,退无可退。
她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惊恐地摆着手。
“不!不要!嗝!我没病!我好了!嗝!别扎我!”
走廊尽头。
监视器屏幕前,郑保瑞停止了砸桌子。
他浑身脱力,顺着帆布折叠椅一点点溜了下去,死死瘫在座位上。
他双眼空洞、失去焦距地盯着监视器屏幕。
屏幕上,西装暴君变成了要给人扎针的冷血老中医,
带刺玫瑰变成了打嗝求饶的惊弓之鸟。
满屏都是荒诞的闹剧。
郑保瑞不得不面对一个极其残酷的物理学与生物学双重现实。
这两个人之间,他耗费心血、苦心经营了三天三夜才构建出来的顶级荷尔蒙磁场。
已经被那道不到一厘米长的蓝色静电,彻底劈得绝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