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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你管这叫扎狮头?分明是锁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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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狮?”

    老头声音刺耳且干瘪。

    “是。”江辞把酒往前递了递,“陈年酿,劲儿大,能驱寒。”

    老头没接。

    他用那只独眼上下打量了江辞一圈,

    目光在江辞那件破背心和满是油污的人字拖上停留了片刻。

    “哪家戏班子的?”

    老头转身就要关门,“回去吧。我这儿只有棺材板,没有给人耍猴用的狮子头。”

    “七爷。”江辞一只脚卡进了门缝。

    人字拖被挤得变了形,但他纹丝不动。

    “戏班子也能唱大戏,耍猴也能闹天宫。”

    江辞看着老头的背影,语气平淡,“姜闻导演让我来的,他说这花都城里,只有您这儿的狮子,见过血。”

    “姜闻?”

    被称为七爷的老头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褶子挤成一团冷笑,“那个拍电影的疯子?哼,他懂个屁。”

    “告诉他,现在的狮子都是宠物猫,没骨头,见不得血。要想拍着好看,去义乌批发市场,那儿的狮子带亮片,还会眨眼,比我这儿的好看一百倍。”

    说完,七爷猛地发力推门。

    但他推不动。

    江辞那只脚像是焊死在了门槛上。

    “七爷,来都来了,讨口水喝总行吧?”江辞脸上挂着那种特有的赖皮笑容,

    “我这大半夜的,走了十几里路,鞋底都磨薄了。”

    七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不怕死就进来。”

    七爷松开手,转身走进那黑洞洞的屋子,

    “屋里乱,别踩坏了我的竹子。”

    屋内确实乱。

    几十个未完成的狮头骨架挂在房梁上。

    江辞没客气,找了个小马扎坐下,把二锅头放在满是刨花的桌子上。

    七爷没理他,自顾自地坐在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下。

    他手里拿着一根竹篾,正在扎一个狮头的下颚骨架。

    江辞没说话,静静地看着。

    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

    七爷的手在抖。

    那双布满老人斑和伤疤的手,虽然还能握住竹篾,但在进行关键的“结扣”步骤时,

    指关节严重变形,根本使不上那种巧劲。

    竹篾是有韧性的,要想让狮头骨架坚固耐用,

    每一个连接处的纸扎带都要勒进竹肉里。

    “啪。”

    一声脆响。

    因为手抖,受力不均,那根上好的楠竹篾崩断了。

    断口处甚至弹到了七爷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七爷面无表情地放下废掉的竹子,拿起旁边的大烟斗,

    哆哆嗦嗦地想要点火,却怎么也打不着那个老式打火机。

    “唉……”

    一声长叹,充满了英雄迟暮的无奈。

    江辞站起身。

    走到角落里那堆还没劈开的毛竹前。

    伸手,抓起一把柴刀。

    七爷瞥了他一眼,没吭声,继续跟那个打火机较劲。

    “咔嚓!”

    刀光一闪。

    一根手腕粗的毛竹应声而开,剖面平滑如镜。

    江辞的手很稳。

    他在片场剔了一整天的猪肉,那种对“骨肉分离”的手感,此刻完美地嫁接到了劈竹子上。

    一下,两下。

    江辞把毛竹劈成宽窄一致的竹篾,再用刀背刮去毛刺。

    七爷终于点着了烟,透过青色的烟雾,他看着这个年轻人的动作,眼神里的轻蔑少了几分。

    “劲儿使蛮了。”

    七爷吐出一口烟,“竹子有纹理,顺着纹理走,不用费力气。”

    江辞动作一顿,调整了持刀的角度。

    再劈。

    果然顺畅了许多。

    这一劈,就是两个小时。

    凌晨三点,花都最冷的时候。

    七爷年纪大了,熬不住,靠在藤椅上打起了呼噜。

    那杆大烟斗掉在胸口,把背心烫了个洞,他都没醒。

    江辞放下柴刀,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他走到工作台前。

    看着那个刚才崩断的狮头下颚。

    这道工序叫“锁喉”,是狮头扎作里最难的一步。

    需要瞬间爆发的指力,把三根交错的竹篾死死扣住,

    不仅要紧,还要“活”,因为狮嘴是要动的。

    江辞伸出手。

    他手指修长,但这几天的高强度训练和搬砖,让他的指腹上生出了一层薄薄的茧。

    【系统提示:技能“入微级动作捕捉”已触发。】

    江辞的视野里,那个杂乱的竹篾结构顷刻间清晰起来。

    红色的线条标出了力的走向。

    但这不仅仅是看就能学会的。

    这需要劲儿。

    江辞沉下气。

    气沉丹田,双脚抓地。

    这不是做手工。

    这是练武。

    洪拳,铁线拳,讲究的就是桥手之硬,指力之强。

    “开!”

    江辞心中低喝。

    他的左手牢牢按住竹篾的根部,右手食指和中指如铁钩般扣住竹梢。

    那一刻,他把这几天在泥潭里挣扎出的那股子“生猛劲儿”,全部灌注在指尖。

    “吱嘎——”

    江辞的手腕猛地一翻,硬生生将那根倔强的竹篾扭成了一个完美的死结。

    做完这一切,江辞没有停留。

    他把那个修好的骨架轻轻放在桌上,就在七爷的手边。

    然后退回到门口,靠着门框,闭目养神。

    天亮了。

    第一缕阳光照进阁楼时,七爷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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