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交给了谁!”对方道。
听到此话,田文山脑袋嗡的一下:“你说什么,他死前整理了一套资料?知道这个资料内容是什么吗?”
对方道:“据说,这个资料是苏光达从他的日记中摘录的,苏光达的日记记录着苏光达每天干了什么事,他和谁通话,谁都说了什么,日记中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嗡嗡嗡!
听到此话,田文山感觉自己都要摔倒。
“你说你是刚才得知的?”田文山问道。
“是!”
“谁告诉你的?”
“苏光达的保姆,不过,苏光达死之前,他给保姆结了工资,让保姆离开了!”对方道。
“那个保姆还知道什么吗?”田文山着急地问道。
“不知道,除了这些,其他都不知道!”
“你有没有问那个保姆,苏光达出车祸前,在家里有没有见过什么人?”田文山赶紧问道。
“我问了,没有,但是,保姆说,他是秘书长,每天去外面见的人很多!”
听到这里,田文山皱起了眉头。
实际上,官场上的人都喜欢记录一些事情,所谓的日记本。
实际上,他也有一本,这本笔记本上记录着自己每天的日常还有送礼收礼情况。
每个官员,尤其到了副县级以上的官员,每天的迎来送往很多,如果收了谁的礼而没有给谁办事,那会很麻烦,也容易出事。
可他们的脑容量毕竟有限,所以,就必须用笔记录下来,久而久之,就会养成记笔记的习惯。
而且。
每个官员记录的方式都有所区别,许多直接会用自己能看得懂的符号和代码记录,好像莫斯代码一样,除了自己,一般人看不懂,要看懂,就得破译。
所以,对方说后,田文山很震惊,他认为,苏光达的笔记本应该和自己的笔记本一样,也记录着每天发生的重要的事情。
要是他所猜不错,苏光达应该将这个资料交给了某个人或者放到了某处,要是发生了什么事,说不定这个资料就会出来。
想到这里,田文山再次皱起了眉头。
要是他所猜不错,这个资料大量内容应该与自己有关。
因为这些年,自己是苏光达最直接的上级,苏光达所办的一切违法犯罪的事情,几乎都与自己有关。
这也是苏光达这次必须死的原因。
怎么办?
这本笔记本必须找到,要不然,它会像一颗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将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此时的田文山,已经不想继续讲下去了,他要回去,立刻安排找这份资料与苏光达留下的笔记本。
他快速返回去,朝着面前的干部与群众深深鞠了一躬,然后道:“同志们,乡亲们,刚才接到一个电话,市里有一件紧急的事情要办,我必须第一时间赶回去,那今天就讲到这。
接下来,按照我的安排,我还会来正阳县,说不定还会来天长镇检查,我希望在这次检查中天长镇出现的问题,正阳县委和县政府都必须重视起来,尽快拿出解决方案与处理意见,到时候,以县委县政府的名义汇报到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