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陈华亭也进来了。
“爸,辛苦了。”
陈华亭说道:“聂家大舅那边不好相处。”
“怎么了?”
“拿乔作怪不说,说话还不好听,一会要是听着不舒服,你别说话哈,关键是怎么把今天这一遭圆过去,要不你二叔和你姐脸上不好看。”
爷俩正说着,陈莲也钻进来了。
“爸,你怎么安排的?咋让他舅舅坐了婚车?”
“你别说话,就这么安排,先回家,再去酒店。”
陈卫民问道:“姐,辛苦了。”
“辛苦倒是不辛苦,就是生了一肚子气。”
“聂兵的舅舅?”
“这一家人真是不可理喻,说出来的话能把人气死,一会嫌娅娅敬酒不诚心,一会要给娅娅立规矩,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就因为以前是镇长?”
“算了,娅娅以后又不跟他们生活,明天就把他们送走了。”
到了灯草胡同,已经十点半了。
幸好二叔的院子大,也提前做了准备,倒是不显得忙乱。
二叔把主院正房让给了陈娅两口子,自己搬到了前院去住。
进了新房后,陈大力又开始作妖了。
“大喜的日子,怎么能用这么素的窗帘呢?应该用红的,这毕竟是新房嘛。”
“还有这些桌椅板凳,怎么不是席梦思的?”
聂兵只能在旁边小声解释着,而聂满仓唯唯诺诺,连跟他大舅哥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反倒是聂兵的母亲怼了陈大力几句,“大哥,这是陈家,你少说两句。”
“陈家怎么了?以后还不都是你们聂家的?”
聂满仓一听,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陈华亭两兄弟。
陈华亭眉头皱了一下。
陈华章的笑容里,包含着一丝丝的无奈和委屈。
是啊,以后这些都是聂家的。
聂兵的声音大了起来,“大舅,你胡说什么呢?”
其他舅舅也不高兴了,“老大,还没喝酒呢,你就醉了?”
陈大力可能也觉得这话说的有点过了,也没再说什么。
喝了杯茶,一行人又上车,去长安街大饭店而去。
陈家、胡家、孙家、张家,四家一起把长安街大饭店承包了下来。
四家一共准备了三百桌,连会议室都变成了宴会厅。
陈卫民拖在最后才去的长安街大饭店。
四对新人正站在门口迎接客人。
门口有礼金簿子,陈卫民、王慧仪和文华,每人都在礼金簿子上写了两百块的礼金。
对他们来说,不在乎送多少礼金,只要陈卫民到现场,就是给他们最大的排面。
“各位,恭喜恭喜。”
孙铁军笑道:“陈大老板真是小气到家了哈,两百块?你也拿得出手。”
“要不我拿回来?”
“别啊,送都送了,两百也不少,快进去吧,你直接上顶楼,顶楼都是我们四家知己的亲戚和自己人。”
“好咧。”
陈卫民又过去拍了拍杨守庆的肩膀,“小杨啊,你的眼光很毒啊,胡桃同志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媳妇。”
杨守庆笑道:“老板,您就别取笑我了。”
“哈哈,胡桃,好好过日子。”
胡桃笑嘻嘻的说了声谢谢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