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脑子里第1个想法竟然不是要给小百合寻摸什么新鲜玩意烧下去,而是那里的风景不错,姜时苒估计会喜欢。
至于说“爱”。
或许是时间过去太久了,他其实也分不清,年少的心跳加速究竟是因为新奇的刺激,还是炙热的情感。
姜时苒思索片刻。
说实话,她其实不是很想去,毕竟新办公室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以前实在是穷怕了,她在对待工作这件事情的时候,多少有那么一点工作狂的性质,哪怕现在已经不需要她多么拼命去挣钱了。
但是按照人设,她不可能拒绝傅寒声的邀请的,况且还是跟白月光有关的事情。
离开几天也好。
听说邢家那边已经有动静了,刚好趁着这段时间,看看邢姣的魄力如何。
【总不能比我一个孤儿院出来的还心软吧。】
姜时苒思考了一下利弊,果断同意了:“好的。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傅寒声听见“孤儿院”这三个字,眉心跳了跳,眼中闪过疑惑。
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听见姜时苒的疑问,傅寒声开口:“带上刚才给你的书单里面那些书。”
都是需要背诵的课程。
姜时苒:“……好的,傅老师。”
从书房出来,姜时苒先是把笔记本和课程书放到了房间里。
书和笔记本都是傅寒声提供的,看到放在最上面的笔记本封皮上,清新童趣的卡通图案时,姜时苒没忍住露出了大牙。
【真幼稚啊,傅寒声。居然喜欢卡通笔记本。】
傅寒声:“……”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因为用的人是你呢?
洗完澡,姜时苒翻看着自己课上留的笔记,上床的时候顺手就把傅寒声那边的床头灯打开了。
自从不用打地铺之后,两人基本上都是在同一张床上睡的。
一开始姜时苒还会有点紧张,不过看傅寒声睡得跟死猪一样,连自己半夜梦游总是把手搭在她身上都不记得,后面就渐渐放松了下来。
要不是两人依旧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简直好像做了老夫老妻一般。
给傅寒声留灯也成了姜时苒的一个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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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会过来了。”
玻璃花房里,少白头的男人躺在摇椅上,听到电梯的响动,偏头看过来。
瞧见穿着一身家居服走进来的傅寒声,司征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原来你还会穿正装以外的衣服。”
傅寒声不客气的回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司征对高高在上的傅先生不为人知的一面表现得习以为常,站起身跟着傅寒声走进了另外一个方向的电梯,来到玻璃花房的最深处。
这里藏着一个巨大的实验室。
傅寒声轻车熟路地脱下外套,躺在了那张雪白的病床上。
司征换了一身白大褂进来,戴着手套,拿起了托盘上的注射器:“这次可能会比上次更痛,你忍一忍。”
傅寒声看着注射器,却突然问道:“司家给傅家下毒的事情,还有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