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冷,还有些讨好的性格,小小年纪就看着别人的脸色说话,包甜甜一不高兴,包未未就赶紧给包甜甜鞠躬道歉,问包甜甜:“是不是我惹姐姐不开心了,姐姐告诉我,我一定改,做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苗婀娜心疼地偷偷去洗手间摸眼泪,她心想:“这得经历了怎样的心理虐待,才能形成这样讨好的性格?”包未未的讨好,又正好符合了包甜甜的自恋。包甜甜很享受这种被人依赖、被人跟随的感觉,这两个姐妹之间居然达到了一种平衡,一种病态的平衡,自恋与讨好之间的平衡。苗婀娜心想:“看来,包甜甜遗传了包思简的人格缺陷,需要别人的服从、顺从。别人稍有违抗,他们就会虐待别人;别人若对他们毕恭毕敬,他们就得意忘形;别人不能比他们聪明不能比他们强,得在他们面前示弱装傻。”苗婀娜被包思简多次虐待之后,自己摸索出了很多“生存秘诀”,比如:包思简喜欢听怎样的赞扬,如何在受虐过程中减少伤害,如何在包思简面前示弱装傻,等等。苗婀娜跟包思简在一起,生活一片灰暗,无形的枷锁套在身上,自由遥遥无期。包思简终于坐牢了,虽然苗婀娜也受到牵连坐了牢,但对于苗婀娜来说,坐牢反而是一种重生、一种逃离、一种希望。坐牢的每一天,苗婀娜都是开心的,刑期有限,内心有所期待。苗婀娜用自己在包思简身上积累的“赞扬宝典”来夸奖包甜甜:“甜甜不愧是长姐,这样罩着小妹。大家都夸你呢,说以前只知道你人美、聪明、心善,现在发现你还有贵族家庭所特有的家族意识、识大体!”包甜甜听了“贵族家庭”四个字,特别受用,回答到:“爸爸一时有难,做女儿的当然要挑起他的担子。”苗婀娜心里嘲笑包甜甜八百遍,心想:“以前用在包思简身上的那套经验,可以照搬到包甜甜身上了。”
苗婀娜觉得,包甜甜迟早要嫁人,将来会有自己的孩子,不会跟她抢包未未;但朴恩莲不一样,朴恩莲很可能会跟她抢未未,所以苗婀娜开导朴恩莲:“你早些另觅良缘,赶紧生一个,你看这小孩多可爱。”朴恩莲说:“去哪里找呢?”苗婀娜说:“你都忙糊涂了?朴氏联盟多少优质男青年?哪个不是你想拿捏就能拿捏,你想找谁就找谁?你可千万别拖得跟景琦秋一样了!”朴恩莲觉得苗婀娜说得很有道理,不再住包甜甜家,而是拉着苗婀娜回到自己的住处,让苗婀娜跟她一起策划她自己的二婚。
白苓参本来就越来越讨厌元尚草,讨厌元尚草丧偶、讨厌元尚草纠缠她。现在元尚草还越来越爱唠叨,于是白苓参看见他心烦,听见他的声音也心烦。
元尚草又开启了他的唠叨模式:“以前朴氏联盟那些人多听话。现在一个比一个刁蛮。我哪点不如包思简了?为什么包思简能把这些人操纵地服服帖帖,我就不能操纵他们呢?”白苓参说:“以前他们听话是因为信任和热爱,他们信任政府,热爱社会。你们作为政府的官员,把他们的信任当做了傻、好骗,把他们的热爱当做了软弱、胆小。他们的信任和热爱,在你们眼里却是无知和懦弱。于是,你们不断地骗他们、耍他们、操纵他们、欺负他们,直到把他们的热爱和信任消耗光了。不再信任和热爱的他们,在你们眼里变成了大胆刁蛮。”元尚草说:“你讲的这么有道理,说说以后我怎么办呢?”白苓参说:“你们就是破坏政府形象、伤害人民感情的败类,你们这种官员就该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