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饭,让家里年轻眼神好的媳妇和孙女专心缝制棉服。
缝制好后也有专门过来收,收好后全部送到了叶明昭庄子的仓库里。
叶明昭每天都去收一次。
现在岁晏迟也可以随意进出空间,影一也知道了空间的存在,运输大量物资就比较简单了。
只要叶明昭把棉服收进空间,岁晏迟再把棉服拿出去,存放在仓库里。
最后让影一安排人把棉服运到大营即可。
人多力量大,耗时七天,就做出来四十万件棉服。
叶明昭准备的棉服比朝廷以前提供的棉服厚实许多,针脚也更加细密。
而且朝廷已经三年没有提供棉衣了,将士们都只有板结的棉衣棉被。
山里的黑甲军收到新的棉衣,一个个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
“老黑,看这棉服,多厚。这么用力捏还有这么厚。而且这绝对是新棉花。”
“你咋知道是新棉花?”
“你闻闻,这衣服还带着棉花的清香呢。”
“不光棉花好,这料子也好啊,你们摸摸,这可是细棉布,咱啥时候穿过这么好的料子呀。”
“你们知道啥,这衣服可不是朝廷给的,这是叶姑娘给咱们做的,没要咱们将军一文钱。”
“我听说叶姑娘现在已经是昭宁郡主了,没想到对咱们这么好。”
又一人凑过来小声道,
“要我说,只有叶姑娘才能配上咱们将军。
不过咱们将军白要郡主这么多棉衣,是不是吃软饭啊。
真是没想到,咱们王爷还有这一天,以后说不定还是个耙耳朵嘞。”
这人边说边整理自己的棉衣下摆,没注意到刚才还围在一起侃大山的几人都已经立正站好。
接着,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说说,什么是耙耳朵。”
那人还没抬头,还在挽着稍微有些长的裤脚,听到问题脱口而出,
“耙耳朵就是怕媳妇的那种人呗,我家祖上那边的土话。”
对面终于有人忍不住,冲他伸了伸脚。
他还嫌人碍事,把人家的脚拍开。
可能是周围太过安静,他终于察觉到异样,慢慢站起身来。
看到对面几名战友的表情,他有些心虚地回身。
果然看到了岁晏迟冰冷的眼神。
他嘴角哆嗦着问,
“将军,您什么时候来的。小的正跟他们开玩笑呢。”
岁晏迟没接话,径直走了,好像真就是问问耙耳朵什么意思。
那名小将松了一口气,后怕地拍着自己的胸脯,以为自己躲过一劫。
哪知岁晏迟走出十米后突然停住,回头轻飘飘说了两个字,
“十圈,全部。”
刚刚以为自己躲过一劫的男子瞬间面如死灰,十圈,这么大的山,他的腿肯定得断了。
还好有好几个人陪着他,也不算孤单。
等岁晏迟走远,被他连累的几人瞬间围了上来,对着他就是一阵花拳绣腿。
岁晏迟刚回到自己的营帐,就看到萧震天坐在沙发里,正在悠闲地喝茶。
“阿迟,这一批棉衣不错啊,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