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怀疑到我们身上吗?”
柳三思轻轻一笑,道:“陛下纵使怀疑到我身上又能如何?江寒死了,镇国公府只会痛恨她,她难道还能为了一个死人为难老夫?老夫毕竟是她的兄长啊,何况陛下……最擅长的便是妥协了。”
“父亲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柳如虎松了一口气,道:“可惜穆铁枪那边失败了,没能夺取暗香的配方。”
柳三思道:“镇国公府一塌,暗香自然会到我之手!没什么可惜的。”
柳如虎道:“对了,孩儿听说陛下去了镇国公府。”
柳三思淡淡道:“无非是去安抚安抚江破那个老东西罢了!”
江老爷子叫江破,排名第二,又叫江仲。
柳如虎道:“姓江那老东西会不会……”
柳三思摇了摇头,淡淡道:“他的兵权早就被陛下收回,这些年来卧病在床,早就磨灭了从前的心性……而且陛下这次去,不就是为了安抚他吗?你去看看吧,江寒到底死了没有。”
“是,父亲。”
……
今夜月色甚好,镇国公府里却不见半点风。
府里充斥着一股凝重的气息,压抑得可怕。
“寒儿怎么样了?”江老爷子眸子不悲不怒,淡淡扫向江震声,声音平和,听不出喜怒。
“他身中流箭,大夫已在救治。”江震声在父亲面前说话都不敢大声,何况此时的老爷子声音虽然平淡,可江震声却能感知父亲平淡的语气下蕴含的滔天的怒火。
“这些年来,镇国公府沉寂太久了,以至于谁都觉得我这个老东西是个没用的老头,连孙儿都护不住。”江老爷子声音中带着自嘲的味道,气势却渐渐拔高。
即便面对父亲,可江震声也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通报:“陛下驾到!”
这是女帝登基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来到镇国公府。
“老国公,这件事朕一定会彻查到底,还镇国公府一个公道的!”昭宁女皇凝视江破,郑重说道。
“这件事,老臣心里有数。”江老爷子看了女皇一眼:“还望女皇陛下,能够给老臣一个结果。”
“爱卿放心,朕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昭宁女皇心里松了一口气,老国公还算冷静,她便担心江破一怒之下,会直接反了。
如今看来,只要自己能给江破一个结果就行。
女皇一离开镇国公府,柳三思便得知了消息。
他哂然一笑,说道:“我说过了,江破那个老东西,早已没了心性,莫说杀了他孙子,便是杀了他儿子,他敢做什么?”
“父亲说的对。”柳如虎也是笑了起来。
江仲这老东西,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也没有任何反应……自己终究高看了镇国公府。
……
“如今府里有多少人?”目送女帝离去,江仲缓缓问道。
“禀国公,府里老兵有一部分被二公子调到万梅山庄,现如今不足两百人,即便加上万梅山庄的人,依旧只有八百人。”徐禁禀道。
“八百人够了,让人都回来。”江仲眸子望着漆黑的夜,涌起了汹涌的战意。
江震声大吃一惊:“爹,你这是?”
江破眼光凛冽如九月的风霜,缓缓道:“我孙儿的公道,何需女皇去讨?
有些人忘了镇国公府是怎么做事的,那就让他们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