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银枝摇落满秋山。
杏黄铺就菩提路,树底听经日已闲。
下笔难描清净境,一方净土在心寰。
一时间,李木槿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自言自语:“莫非是藏头诗?!”
“试试!”
“白、云、寺、银杏树下……白云寺银杏树下?莫非,就在那里。”
心里有了目标,她心里一松,忍不住吐槽:“这土匪这么有文化吗?”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她腰肢放松,靠在桌沿,手下意识指着一首诗:“只不过,这用红圈圈起来的又指的是什么?!”
“银、杏、一!”
“为什么只圈了这三个?这三个有什么特殊含义?!”
许久。
她都没想明白。
“对了!”
“说是藏宝图?在哪儿呢?我怎么什么也没看到?!什么地图啊~夹层啊~统统没有,就一首诗。”
“奇了怪了?”
“难不成,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让它显现?”
李木槿自然不可能就放弃了。
接下来,她试过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方法:泡水、用火烧、用醋泡、用油泡……
“不行!”
“还是不行!”
“……统统不行!”
李木槿彻底没法子了,她看着牛皮纸,像是要把它看穿一样。
“肯定是我没找对法子。”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它显露出真面目呢?难道,我找到了金山,却只能看着眼馋吗?”
系统莫不是在戏耍她!
“算了!”
“不想了、不想了!”
“就算找不到宝藏,至少还有陈青的家当保底,我怎么也不亏。”
自己哄好自己。
李木槿终于消停了,上了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一觉睡醒,外面热闹得很。
李木槿起床,穿上衣服走到前院,立刻对上三双直勾勾的眼睛。
是她爹、娘和弟妹。
李木槿心里咯噔一下:“咋、咋了?”
莫不是,已经知道了她和朱振的事儿~
“槿娘,你可算醒了。昨天晚上,发生大事了!”
王氏一脸激动:“川贝那个小兔崽子,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今早,县令亲自来了,里正才知道,消息也才传开。”
李当归无奈:“你不说什么事儿,槿娘怎么知道?”
“也是凑巧,青云寨逃走的……”
他一五一十解释了起来。
王氏:“是不是很吓人?李川贝那个小兔崽子,胆子也太肥了,一点儿不珍惜自己的小命。”
李当归深以为然。
赵氏附和:“我听着都心惊胆战,小叔也太莽撞了。”
李木槿:“……”
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那个,其实,她昨天也在现场……
还是没敢说。
她生硬的转移话题:“川贝呢?”
王氏回答:“哦,他跟着官府的人一起去衙门了,据说是县令有话要问他们。”
李木槿点点头,又问了一句:“昨天晚上参与的人都去了?”
王氏摇头:“就叫了几个人,你弟弟一直守着,县令来第一个见到他,所以把他叫上了。”
李木槿颔首。
王氏又想起什么,破口大骂:“刘地主那个老王八蛋,嫉妒咱们红柿村过得好,自己粮食收的少,居然把土匪引过来,真不是人,畜牲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