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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枚导弹从武装直升机的挂架上脱离。
尖啸声撕开夜空。
第一枚,命中装甲卡车车头。
3吨重的装甲车空翻滚了两圈半,车顶的重机枪连人带架飞出去三十米,砸在路基外侧的碎石堆上,枪管扭成麻花。
第二枚,钻进第二辆卡车的油箱位置。
爆炸掀起的气浪把吉普车往前推了五米,雷虎死死抱住弹药架,整个人被甩得前胸撞上钢管。
明珍珍在后备箱里发出一声尖叫,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直接闭了嘴。
第三枚。
陆诚从后视镜的残片里看到了那一幕。
火球从第三辆装甲卡车的正中央膨胀开来,车体断成两截。
前半截翻进路边的排水沟,后半截带着燃烧的弹药箱原地打了三个转,停下来的时候,车架已经烧红了。
三辆装甲卡车。
三秒钟。
三团火球。
碎片和弹壳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公路上叮当作响。
几个幸运武装分子从车底爬出来,浑身着火,在路面上翻滚。
更多的人扔掉枪,连滚带爬往两侧的灌木丛里钻。
武装直升机的探照灯扫过残骸,机载广播用缅语循环播放着最后通牒。
追兵彻底散了。
雷虎趴在后斗往后看了五秒钟,慢慢松开攥了太久的RPK握把,他的手心全是汗。
“操 !”
就一个字。
陆诚把吉普车的车速降到六十,方向盘往右偏,他用左手死拧着。
膀上被碎片划开的伤口渗出来的血,顺着小臂滴在裤腿上。
前方三公里。
口岸的灯光亮了。
不是普通的照明灯。是战术探照灯,六盏,排成扇形,光柱直直劈进夜色里。
光柱下面,三排拒马、两辆装甲运兵车、一挺架在沙袋上的重机枪。
夏国边防武警的墨绿色迷彩,整整两个排。
吉普车碾过减速带,底盘磕在路面上迸出火星。陆诚把车停在第一排拒马前面十米,拉起手刹。
引擎熄了。
耳朵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后方远处果敢方向的爆炸声,隔着几公里传过来,闷闷的,一下接一下。
“哐!”
驾驶座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李兵站在车外。
五十岁的刑侦支队长穿着防弹背心,腰间别着手枪,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先看了眼陆诚肩膀上的血,又看了眼被打成筛子的车身,最后目光落在后备箱里缩成一团的明珍珍身上。
“你他妈……”
李兵嘴唇哆嗦了一下,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
他伸手一把攥住陆诚的右臂,把人从驾驶座里拽出来。
不是粗暴,是怕这人下一秒栽倒。
陆诚站稳了,活动了一下左肩。
伤口不深,碎片只划开了表皮,血已经止住大半。
“李队。”
“你闭嘴。”李兵的声音发哑。
“我让你去谈判,你给我谈出一场战争来? ”
陆诚从迷彩背心内侧掏出那块U盘,在李兵眼前晃了晃。
“四百个G。水牢监控。器官交易流水。10·20集体处决的下令者录音。够不够?”
李兵盯着那块拇指大小的U盘,瞳孔缩了一下。
他伸手接过去,攥在掌心里,攥得手背青筋全鼓起来。
“活着的呢?带回来几个?”
“两个。一个叫明珍珍,创辉园区实际控制人之一。一个叫张维平,园区武装押运队长,手上至少三十条人命。”
陆诚拍了拍后备箱。
“里面那个。”
两名边防武警跑过来,拉开后备箱盖。
明珍珍蜷在里面,JK制服的百褶裙皱成抹布,齐刘海散了一半,粉色唇釉蹭得只剩嘴角一点残痕。
裙摆上那片深色水渍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淡黄色的盐渍。
她被拽出来的时候,两条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武警胳膊上。
李兵走过去。
他从腰后摸出一副银色手铐。
咔嚓。
金属扣环砸在明珍珍细白的手腕上,卡齿一格一格收紧,嵌进皮肉里。
明珍珍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充血的眼球对上李兵的脸。
“我是缅甸公民……你们无权……”
李兵左手抓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地面。
“你在夏国境内犯下的罪,夏国的法管。你在境外对夏国公民犯下的罪,夏国的法照样管。”
“刑法第七条。你回去可以慢慢背。”
明珍珍的额头磕在地上,闷响一声。
后车门被雷虎踹开。
张维平被周毅从车里拖出来,两只手腕断成奇怪的角度,膝盖骨碎了,整个人趴在地上,用胳膊肘撑着身体蠕动。
一看到边防武警臂章上的“夏国”两个字,张维平的脸瞬间垮了。
他趴在地上,脑袋往水泥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下。
“长官饶命!饶命!我只是听命令!我什么都说! 求你们别把我送回去……”
鼻涕眼泪混着血糊了一脸,磕得额头皮开肉绽。
一个年轻的边防武警扭过头,喉结滚了一圈,脸上全是厌恶。
他在水牢的监控里见过这个人的嘴脸。
李兵挥了挥手,两名武警上前,把张维平铐起来拖走。
陆诚靠在吉普车残破的车身上,目光越过口岸的灯光,望向东北方向。
果敢老街的天际线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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