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晴低着头,两只手绞在膝盖上,桃花眼里全是水汽,脸红到了脖子根。
......
晚饭设在大厦顶楼的私宴厅。
窗外是浦东的天际线,霓虹把江面染成碎金色。
夏建国喝了两杯红酒,搁下杯子,擦了擦嘴角。
“晚晴,过来,陪我走走。”
夏晚晴看了陆诚一眼。
陆诚冲她点了下头。
父女俩走到长廊尽头的落地窗前。
夏建国背着手,看着窗外的江景。
“陆诚这个人,能力我认。”
“爸……”
“你别打断我。”
夏晚晴乖乖闭嘴。
夏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不快。
“他迟早要碰更大的局。你不能只当他的助手,你得是他绕不开的人。”
夏晚晴咬了一下嘴唇。
“律所的财务你要摸清楚,核心客户你要比他更熟。华盛在法律板块有三个基金池,回头我让王燕红跟你对接。”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女儿。
“你妈当年嫁给我的时候,我还在摆地摊。三十年了,公司大小事她比我清楚。你以为你爸能走到今天,全靠我一个人? ”
夏晚晴的眼眶有点发酸。
“知道了,爸。”
夏建国拍了拍她的脑袋。
“去吧。”
......
晚上十点。
夏建国的车队离开大厦,尾灯消失在江滨大道的车流里。
律所的灯关了大半。
李萌最后一个走,锁好前台的抽屉,冲着还亮灯的老板办公室喊了一声:
“陆律师,我先走啦!”
“嗯。”
玻璃门嗡地关上。
走廊恢复安静。
陆诚坐在办公椅上,对着电脑屏幕看离岸账户的入账记录。数字后面一长串零,他核对了两遍,确认无误后关掉页面。
磨砂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又被人从里面锁上。
百叶窗的拉绳被人拽了一下,哗啦啦的,叶片合拢,窗外的霓虹被切成一条条细缝。
陆诚转过椅子。
夏晚晴站在门口。
黑色包臀职业套裙勒着腰线,从胯部往下箍得严丝合缝。
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脚上踩的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哒,哒。
夏晚晴走过来,她娇嫩的脸颊闪过一丝绯红,贝齿咬着下唇,目光闪了闪,低头。
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带着颤。
“老板……我最近整理案卷,特别累。”
她抬起眼,桃花眼里的水光在昏暗的办公室灯光下晃了一下。
“今晚你要不要……亲自考核一下我的核心业务能力?”
陆诚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来。
一只手揽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她的腰细得过分,手掌卡上去,指尖几乎能碰到一起。
他低头,呼吸落在她的耳畔。
“考核?”
“嗯……”
“那得严格一点。”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在衬衫布料里。
“……随便你。”
陆诚捞起桌上的房卡,揣进裤袋。
另一只手没松开她的腰。
两个人出了律所,坐进大G的后座。车子在浦东的夜色里穿行,驶向壹号院。
十八楼的房门打开。
落地窗外是整个魔都的夜景,灯火把房间映成浅金色。
门在身后合上。
她的高跟鞋落在玄关,一只歪着,一只倒了。
他的西装外套挂在沙发扶手上。
卧室的灯没有开,落地窗的光够用了。
僵持了片响,她的两颊酡红,侧着脸,冷冰冰的口气全是装出来的。
“就……就考核一次。”
他没说话。
窗外的霓虹在天花板上投下移动的光斑,照着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一路从玄关延伸到床边。
她松开勾住他腰的两条长腿,改为双膝触底,支撑身子。
花魁娘子似的脸蛋挂着春意,含蓄地回头瞟了他一眼,任君采撷的姿态。
得到滋润的小狐狸容光焕发。
底蕴浑厚,极为耐操。
......
凌晨两点。
京都,政法大学家属院。
罗大翔书房的灯还亮着。
老爷子坐在电脑前,老花镜架在鼻尖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最后一个回车键。
屏幕上,一篇一万两千字的长文,标题加粗居中。
《二十年血泪终结,夏国法治之光》。
他把光标移到“发布”按钮上,停了两秒。
然后点下去。
文章同步推送至法律界四大论坛、政法大学官方公众号,以及他个人的三千万粉丝账号。
三分钟后,转发量突破十万。
评论区第一条:【罗老爷子连夜赶稿,这是要再掀一场风暴啊。】
罗大翔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他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目光落在文章最后一段话上。
“法律的尊严,不在法条的文字里。在每一个不放弃的父亲脚下走过的路里,在每一个敢于站出来说'不'的律师身上。”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然后关掉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