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怎么样还得看组织的安排。”
秦思懿和秦焱闻言就不好再多问了。
这时,谢靖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大步来到秦思懿身边,见秦思懿好好的这才放心。
“是你。”禹晚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看见谢靖舟。
谢靖舟抬眸看见禹晚时也很惊讶,“禹晚同志,你怎么会在这里?”
禹晚道:“这事说来话长,谢同志,我能单独和你聊聊吗?”
谢靖舟想了想才道:“可以。”
秦思懿和秦焱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要单独聊的。
秦思懿拉了拉秦焱的衣角,小声说:“二哥,咱们先离开吧。”
秦焱虽然有些好奇,但还是点了点头。
谢靖舟还是要先和秦思懿说一声:“媳妇儿,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好。”
“好。”
谢靖舟和禹晚进了病房,门关上彻底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二哥,禹晚姐是大院哪家的?”
大院好像也没有姓禹的人家,还怪让人好奇的。
秦焱压低声音道:“禹晚姐是桑家的孩子,但几年前,禹晚姐就和桑家断亲了,她父母对她不好。”
秦思懿懂了,看来又是一个被父母伤透心的孩子。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两人从病房内走了出来,谢靖舟道:“打算什么时候走?”
禹晚:“越快越好。”
谢靖舟点头,“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禹晚颔首:“劳烦了。”
想着毕竟时间已经很晚了,禹晚跟着秦思懿他们回了招待所,谢靖舟给禹晚安排了房间这才牵着秦思懿的手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秦思懿有些好奇道:“你怎么会认识禹晚同志?”
谢靖舟拿来搪瓷盆把水兑好,试了试水温刚刚好这才端来给她洗脚。
“几年前一起出任务认识的,后来再没遇到过,原来她去出任务了。”
秦思懿若有所思,她刚刚光想着救醒她,怎么就没好好检查一下她的身体,若真像医生说的那样她没事,那为什么会晕倒在国营饭店门口?
忽然感觉自己的脚被一双大手握住,秦思懿回神,禹晚的事被她抛去了脑后。
因为谢靖舟这家伙洗脚洗着洗着就变得不老实起来,最后秦思懿被他推倒在了床上,逐渐淹没在了他铺天盖地的吻中。
隔壁房间内,秦焱根本睡不着,最终还是爬起来去找禹晚。
到了门口才发现禹晚房间的灯已经灭了,秦焱只能灰溜溜回去。
翌日,秦思懿起来时,谢靖舟才从外面回来。
秦思懿揉了揉眼睛,“怎么起那么早?”
谢靖舟把买来的早餐给她摆上,“我安排人送禹晚同志回去,时间还早就没叫醒你。”
“禹晚姐已经走了?”
谢靖舟点头,“走了,坐了最早的一趟火车。”
秦思懿没再多问,爬起来洗漱吃早餐。
秦焱得知禹晚走了,并且没和他道别时郁闷得连早餐都没吃。
秦思懿和谢靖舟对视一眼,秦思懿只好安慰他,“咱们快点处理好工厂的事情,等回了京市你就能见到禹晚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