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的爱。”
江窈声音温温柔柔的，不等季序开口，她便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你用网恋的事要挟我跟霍渡分手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我，而是仅仅想要一个重修旧好的机会，为当初那段无疾而终的恋爱画上一个结局。但你想要的那种相互付出的爱情，我永远都给不了你，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同意跟霍渡分手之后却不愿和你在一起的原因，所以季序，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子陪伴你度过余生。”
——而不是我这种最好的。
季序无意识握紧双拳，本就不甚明亮的眼睛随着江窈的话越发黯淡，最终变成两滩死气沉沉的枯水。
良久良久，他终于开口，嗓音沙哑苦涩。
“对不起，我的自以为是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我以后不会再一厢情愿的打扰你了。”
江窈半开玩笑，“没关系，都是我罪有应得。”
“别这么说，其实你很好。”
季序觉得他此刻应该笑，却实在笑不出来，嘴角扯出一抹生硬的弧度。
“如果霍渡负了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那谢谢你了，也祝你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江窈落落大方道谢，她最后与季序对视了几秒钟，弯弯眸子，道别后走出会议室。
随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季序嘴角的弧度再也无法维持，满心落寞。
是他不够勇敢，所以给江窈的爱情永远不如霍渡那般纯粹……
霍渡懒懒散散的倚着墙跟江桥西有一搭没一搭聊天，他看见江窈出来，眼睛明显一亮，当即站直身体大步朝她走去。
“你跟他谈完了？”
“嗯。”
江窈面不改色点头，移步往电梯那边走。
霍渡紧跟在江窈身侧，努力压下想要揽住江窈的冲动，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嘴唇、耳垂以及脖子这些露在外面的肌肤看。
很好，没有被亲过的痕迹。
“你跟他说什么了？”
江窈感受到霍渡炽热的视线，面上笑意加深。
她语气轻描淡写，“就一些感情上面的事，不重要。”
霍渡语气幽怨，“谁说不重要的，简直重要死了好吗，你要是不告诉我，我这半个月都睡不好了。”
“那你就别睡了，正好可以思考一下人生。”
江窈狡黠的眨眨眼睛，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抵达停车场后，江窈先支开江桥西，“爸，你先在车上等着，我待会儿就来。”
“哦哦好。”
江桥西忙不迭答应，识趣的赶紧走开。
江窈既然打发走江桥西，那么自然是有话想对他说了，霍渡自觉拉开他车子副驾驶那边的车门，然后快速走回驾驶座。
江窈根据座椅的弧度轻易判断出副驾驶没被动过，她看着霍渡把门关好，笑意盈盈启声，“咱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你怎么还护着我？”
霍渡不假思索，“咱们只是分手而已，我又不是不爱你了，我对你好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