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把包提着,艰难的挪动着步伐,放在了墙边的桌子上。
秦婶同样也顾不得打扫,
被周盈盈的怪异举动引起了她的好奇,也是慢慢的跟着下来,
来到周盈盈的房间,见她正在对着她没见过的帆布包发呆,也是走了过去,
不用想,
这个也是那小子留下的,
会是什么呢?
一瘸一拐的走上前,
看着包里金灿灿的亮光她再次傻眼,
“小黄鱼!”
黄金!
这哪是普通老百姓能拥有的?
这小子好大的手笔啊!
也是真舍得!
这满满一包的小黄鱼岂不是有好几百两?
不仅如此,
包里竟然还有厚厚一叠钱票,
清一色的大黑拾,
哪怕其中一张对她们而言都是巨款了,
包里的大黑拾摞在一起一只手都不一定抓的下!
“这小子不会把自己家底全都送你了吧!”
秦婶张大着嘴巴,眼神中带着几分羡慕的看着自家儿媳,
却发现周盈盈此刻眼眶早已湿润,
顿时也是一阵摇头,也没往心里去。
这谁不迷糊?
周盈盈上辈子肯定是救过曹安民这小子,
不然这一世得多大的福分才能遇见曹安民这一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啊,
对她好的都没边了!
这包里的黄金和钱哪怕把公社里的黄花大闺女都娶了也是绰绰有余,
偏偏都给了自家儿媳,
几百两黄金啊!
而且这钱票至少也是上万,
现在全村...不是,
现在全县还有比她们婆媳俩更富裕的人家吗?
“娘,安民是不是不要我了?”
周盈盈两行清泪止不住的落下,
她现在不是惊喜,而是控制不住的忧虑和恐慌,
曹安民如此巨大的手笔着实吓到她了,
她少女时期在地主家经历的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不知凡几,
想的越多,心里就越是复杂和担心,
因为她现在是真的太在意曹安民了,
不管心里和身体都是曹安民的影子,
她太怕失去曹安民,
也怕曹安民昨晚是骗她的,所以才会丢下一笔天大的财富给她,从此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傻丫头!”
“你自己值不值钱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秦婶叹息一声,
要是以往,自家儿媳跟定不会这么直言自己对曹安民的在乎和心意,
但在这么大的冲击下慌了神也是正常,
就算她不说,自己也早就察觉到这丫头已经是完完全全成为那小子的人了,
不过现在她也不在意这些,
曹家是不会答应安民那小子娶周盈盈的,这点她非常坚信,
“这小子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
“他之所以这样也是担心出门时间长照顾不了你,他这是担心自己不在家怕你过的不好,才会把最好的都给你,”
“要是真想跟你断了,至于这么费劲的送这么多物资和这么大笔的财富吗?”
别说周盈盈了,
就是她也不相信现在有人能这么值钱,
而且那小子早上的状态也不像是跟她们家断了关系的样子,
那只能说明曹安民是真的喜欢周盈盈,
想到此,
她更羡慕自己儿媳了,
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少德,
这辈子历经磨难,也算是苦尽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