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算十分仁慈了。
我觉得我们必须要适可而止,往后老老实实经营公司吧。”别再作死了。
小助理说到后面,难免带上一丢丢私人情绪。
说真的。
助理一直跟在沈矗身边。
他清楚的看到从沈家父子打算过河拆迁时,宏兴就开始在走下坡路了。
比起沈家父子的狠,凌氏真的可以说是适可而止,这种企业才不容易招恨,看看宏兴现在,狠到最后差点一无所有。
小助理没有说的是:请放下你高贵的自尊,不然会有很多人丢掉工作。
这半个月因业务缩减,生产线那边已经在裁员了。
沈矗双手搓脸,从手指缝里瞪出一个幽怨的眼神:“我需要你说?”
助理苦笑垂眸。
呵呵。
没有我递台阶,你得在这里纠结一天。
淡定淡定,钱难挣屎难吃!
沈矗自然明白宏兴当下处境。
他心有不甘,但真要让他做点什么,他也不敢。
沉默半晌,沈矗做出一个沉重的决定:“道歉声明还是要发,你......”
助理忙笑着接话,“我这就通知公关部准备文案,这次一定好好认错,争取网友原谅。”
对待他老板这种人,让他低头就足以是钝刀子割肉的痛。
助理现在的心情很难说,看到上司吃瘪低头,他莫名有点爽。
谁让他之前怎么劝都不听,现在被现实打脸了哈,嘻嘻,打工人偷偷暗爽。
*
索里达赫码头的事,在国内掀起不小的浪花。
再大的事件都有时效性,一周过后,对于这件事的讨论度便逐渐走低。
凌悦的电话也没再时不时地响起了。
她的空闲时刻,就爱宅家摆烂。
最近又迷上织毛衣。
主要是给家中几小支准备过年穿的新衣。
凌悦不是个手巧的人,她又不会什么花色,只懂普通针法,针脚很粗,织好的毛衣就非常宽松,往猫咪身上一套,跟灰扑扑的麻袋似的,低低垂坠在猫咪肚子下面,近乎触地。
衬得原本就圆润的猫咪们愈加肥美。
然而一觉醒来往猫屋一看。
昨晚才织好的毛衣不知为何已经散开,七零八落地堆在地面,猫儿一走动,那些挂在身上的毛线便自带拖尾效果。
凌悦:我果然没有这个天分。
好在,她种菜有一手。
两天前,捐赠给母校的研究楼竣工,校长邀请凌悦剪彩。
凌悦想也没想便拒绝了,校长那边也知道缘由,便没有再三邀请。
这时候在大场合露面,无疑是敞开大门,告诉大家:我出门了,快来找我呀。
凌悦把剪彩的事交给曾茹去处理。
之后,曾茹声音沙哑地来跟凌悦做汇报。
听说当天人山人海,她被一些所谓的‘凌悦校友’给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
光是名片就收了一大包。
拿出来一看...没一个凌悦认识的。
可真是,人红是非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