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晨利和他握着手:“都听汪总的。”
“沫沫待会儿还有一场夜戏要拍,不如……我跟苏小姐一起送您去楼上?”
汪总自然没什么意见,看见苏稚棠站起身的时候动作变得迟钝了不少,面上也流露出了一抹不正常的绯红。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和其他女孩一样,不出十分钟她就会失去知觉。
于晨利看着苏稚棠慢半拍的动作,和逐渐迷离的眼神,无声地叹了口气。
没办法,谁让她的命没有苏晓沫好呢。只能被当做炮灰了。
汪总看着苏稚棠走路都飘忽,煞有其事:“小苏这是……醉了吧。”
于晨利忙道:“哎呀,我也没想到小苏酒量这么差,一杯倒啊。但我待会儿还要送沫沫去剧组,可能分不出神照顾她了。”
汪总笑着:“不如,今天就先在酒店里歇一晚上?”
“汪总的为人我自然是信的。”
于晨利将她送进了汪总的房间,便关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汪总看着趴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苏稚棠,面上的狰狞愈发明显。手忍不住地伸向这个皮肤瓷白的绝色美人了。
然而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一股力气将他摔至地上,后背传来一阵痛感,手也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弧度扭曲着。
剧烈的疼痛让他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没了,一张脸满是冷汗。
而苏稚棠稳稳当当站在他的面前,面上哪还有刚刚的醉意。
那双狐狸眼笑意不达眼底,嗓音微凉:“把算盘打在我头上了?今天就阉了你个老变态。”
拳拳到肉,汪总直接疼晕了过去。
这个时候苏稚棠不免赞叹酒店的隔音强,不然这杀猪般的叫声估计整层楼都听得见。
忍着恶心把汪总原本打算用在她身上的那些东西用在他身上。
然后用汪总提前准备的录像设备,将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录下,让系统读取了,到时候卖给狗仔或者记者都可以
系统嫌弃极了,觉得自己内存都脏了。
苏稚棠解决完老变态阉割版之后,拍拍手,整理好了有点皱的裙子,目光瞟向窗外。
于晨利的车子已经走了,而现在又有一辆卡宴停在了路边。
苏稚棠眯了眯眼,问系统:“那辆车的车牌号是不是五个八?”
位面资料里似乎提过这是苏晓沫金主的车牌号。
系统的声音冰冷了很多,显然是在记仇她刚刚让它读取并备份辣眼视频的事:【是的。】
苏稚棠现在可没时间哄它,钓金主要紧。
她扯乱经历了一场单方面碾压的格斗后依旧精致的长发,将有点碍着步伐的长裙撕开了一截。
高跟鞋随意地脱在地上,她光着脚就往外跑。
一路上还不忘跌跌撞撞,胳膊膝盖蹭几下做得粗粝肌理的装饰墙,狠心给自己身上添几道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