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苏稚棠幽幽叹了口气,算了算了。
过着呗,还能真离咋的。
毕竟在他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她了。
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小狐狸。
……
傅砚京醒来时发现这张床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瞬间就被吓醒了。
妻子不告而别的阴影卷土而来,心脏的跳动好像都停了停。
浑身不自觉地发颤,下床后衣服鞋子都不顾穿,跌跌撞撞地出门找她。
她在哪?
她的妻子在哪?
二楼找了一圈没看见人,又赶紧下了一楼。
没有,没有……
没有看见妻子!
好像连空气中和她有关的气息都淡了。
傅砚京目眦欲裂,在一遍又一遍地搜寻下依旧没有找到她。
耳畔的一切声响完全消退,归于寂静。
那灰暗的色彩又一次铺天盖地地将整个世界都渲染成了黑白,没有了生气,也静谧无声。
他木木地站在原地,跌跌撞撞的去寻找她的时候他撞坏了不少东西,身上很多处地方都满是淤青和擦伤。
那双原本深邃冷静的眼眸此刻像已经燃尽了的灰烬,深海旋涡一般空洞得可怕。
而他的躯体化现象愈发明显,身体不住地颤抖,呼吸粗重而急促。
压抑的鸣咽从喉间溢出,悲伤到了极致,像失去挚爱的人最后的悲鸣。
为什么还是不要他了……
傅砚京看不清任何东西,微弱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可那痛苦的感觉像是有人隔着皮肉敲碎了他的骨头。
痛不欲身。
妻子不要他了。
那……
他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傅砚京的神情逐渐从慌乱,麻木,再变换到了冷静。
是啊,妻子不要他了……
他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苏稚棠一从门外进来,看到的就是自家男人在大大方方地遛鸟。
不过让她更加震惊的还是这被弄得一团糟的房子。
疑似进哈士奇了。
苏稚棠还没有发现傅砚京的不对,一边脱外套一边进门:“怎么回事,你把狗子们从后门放进来了吗?”
一直到她把早餐放下也没得到傅砚京的回应。
走过去才发现他此时的不对劲,手腕处有一道新鲜的伤口不停地渗血出来,把苏稚棠给吓一跳:“狐的老天鹅啊!!!”
又怎么了她的大影帝。
她的攻略对象。
她的任务对象。
她的巨额积分投喂者。
怎么一个没注意就要把自己给弄死了?
苏稚棠赶紧上去把傅砚京手中的刀具丢开,然后帮他包扎止血,脸都被吓白了。
手摸摸傅砚京的脸,老公身体冰冰的硬硬的,眼睛看着她都直直的,好像有点死了。
才发现屋子内连暖气片都没开,她崩溃地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暖气打开。
“你是不是笨蛋啊,也不知道穿厚点。”
“怎么这时候不怕我会不会嫌弃你身上有疤了,傅砚京你到底能不能过了。”
啊啊啊狐的天,就去买个早餐而已,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