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覆了上去。
两唇相贴的瞬间,好像能听见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们也听见了对方喉间难以掩饰的,舒坦的喟叹。
很难否认,他们的身体无比地契合,像打造得严丝合缝的剑与剑鞘的关系。
傅砚京忽而挣脱了束缚,反身压在了她身上,捏着她的腿架在了腰间……
喉结滚动的幅度变大,纱幔缓缓落下,这一幕就算过了。
但傅砚京还没停。
此时此刻,他眼底还泛着幽暗的光亮,像锁住了猎物的顶级猎食者一般。
攻势很猛,苏稚棠只能乖乖张着嘴任由他夺取了呼吸,舌头被纠缠着有点酸了。
余光能瞟到他脖子上和下颚线的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需要这么激动吗?
苏稚棠忍不住发出小小声的轻哼,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这不是才几天没亲……怎么就一副饿急了的样子。
好在还有重叠的纱幔遮掩,里面他们两个的动作也是两道相依贴着的影子罢了。
但苏稚棠还是觉得有点羞耻。
还有点……兴奋。
因为,傅砚京好像已经起反应了。
苏稚棠好像很久没它接触过了。
这几天傅砚京在有意克制与她亲近,以至于她也馋得紧。
迷离中,她心想。
还是要饱餐一顿。
再不吃,她可要饿坏了。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听见导演遥远的呼唤,苏稚棠才终于被允许了呼吸。
她在他身下低低喘息着,胸口的起伏明显,眼尾嫣红,漂亮又惊艳。
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像一座小山,将她这媚态收进了眼里。抬手揉了揉她晶莹充血的唇,上面还有点不明显的牙印。
傅砚京垂眸,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道:“咬疼了吗,宝宝。”
久违的满足感舒服得他脑袋发蒙,还想再多来一点。
就好像一个瘾君子,每每见到她,渴求渗入了骨缝里,这会儿好不容易可以尝些,却只能食髓知味。
苏稚棠又何尝不是呢。
她攥紧了手,轻轻摇了摇头。
缓缓抿住了唇,有些羞赧地看向一旁。
傅砚京知道她舒服,他那么懂她的反应,心里门清该如何讨好她,哄她给予他更多。
但她还没原谅他。
所以……他不能再近一步。
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克制地起身,好在这裤子宽大,掩饰也勉强够了。只有结结实实贴着他的人,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他轻轻把还在腿软的苏稚棠从床榻上扶了起来,温声问:“还能自己走吗?”
这会儿温驯的模样可与刚才要吞噬人一样的凶相截然不同。
苏稚棠缓了缓,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轻声道:“可以的。”
在心中盘算着,今天晚上吃上自助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