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狠狠印在他的丹田之上。紫黑煞气如洪流般涌入,瞬间震碎了他丹田内的灵力漩涡!
“噗嗤!”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沧澜江畔,努尔哈赤的玄甲寸寸碎裂,周身煞气溃散大半,重重砸落在地,气息瞬间萎靡。
鳌拜缓步上前,一脚踩在努尔哈赤的胸膛上,眸子里满是狰狞:“努……尔……哈……赤,你……也……有……今……日!”
努尔哈赤死死盯着鳌拜,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无力反抗。
六旗旗主见此一幕,皆是面露狂喜,连忙率残存的亲信尸兵上前,齐齐对着鳌拜躬身行礼,发出恭敬的“嗬嗬”之声。
鳌拜瞥了一眼六旗旗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抬手指向白骨大殿的方向,一字一顿道:“顺……治……及……其……党……羽……斩!”
六旗旗主不敢怠慢,当即领命,率尸兵冲入白骨大殿。
片刻后,殿内传来数声惨叫。顺治与其一众兄弟,皆被拖出大殿,斩于阵前。
鳌拜抬手一挥,将顺治等人的尸身摄至身前,又看向人群中,一道瑟瑟发抖的瘦小身影——那是康熙,一只堪堪炼气七层的满清僵尸,平日里毫不起眼,却因血脉纯净,被六旗旗主推举出来。
“吃!”
鳌拜一脚将顺治的尸身踢到康熙面前,声音冷硬如铁。
康熙看着眼前的尸身,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被贪婪取代。他猛地扑上前,大口撕咬起来。
顺治等人皆是元婴级强者,尸身内蕴含着磅礴的精血与煞气。康熙每啃食一口,周身的气息便暴涨一分。
炼气七层……筑基初期……筑基大圆满……
不过半个时辰,康熙周身金光爆闪,丹田内的灵力漩涡凝聚成形,竟一举突破至金丹初期!
连跨两个大境界!
这般逆天的突破速度,看得六旗旗主皆是瞠目结舌,对鳌拜愈发敬畏。
鳌拜满意地看着气息暴涨的康熙,抬手将其扶起,沉声道:“从……今……往……后,满……清……宗……宗……主,由……康……熙……接……任!”
“嗬嗬!”
六旗旗主与百万尸兵齐声高呼,声震天地。
而此刻,被踩在地上的努尔哈赤,看着鳌拜扶持康熙登基,看着自己数百年的基业易主,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猛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脱鳌拜的脚掌,化作一道狼狈的黑芒,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他知道,自己败了。
但他不甘心!
沧澜江对岸,还有一个沈砚。
而这天地之间,还有一个能与鳌拜抗衡的存在——血煞宗!
只要能求得血煞宗出手,他便能卷土重来,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黑煞山巅,新的旗帜冉冉升起。
而努尔哈赤的身影,却消失在天际的尽头,朝着血煞宗的方向,亡命而去。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翌日清晨,第一缕曦光尚未穿透落风城上空的云层,一道加急传讯符便划破天际,直直钉在了玄罡剑宗的望仙阁匾额之上。
符箓炸开的刹那,燕惊尘冷峻的声音便响彻宗门大殿:“满清宗变天了!”
殿内,万法丹宗宗主墨渊摩挲着腰间的紫金丹炉,眉头紧锁;幽冥符宗宗主夜沧澜黑袍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三位宗主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忌惮——努尔哈赤倒台不算意外,可新冒头的掌权者,竟是那个被镇压数百年的鳌拜!半步化神的老牌僵尸,其凶戾程度,远非努尔哈赤可比。
很快,更详细的情报如同潮水般涌来:正红旗旗主(元婴后期)、镶红旗旗主(元婴中期),各率三千余满清僵尸,共计六千余炼气期三层以下尸兵、二百八十余炼气期六层以下尸卒,裹挟着筑基初期五十只、筑基中期十二只、筑基后期六只、筑基巅峰与大圆满各三只的精锐,在鳌拜的率领下,正朝着落风城疾驰而来。
“嗬嗬……嗬嗬……”
情报符的最后,还残留着满清僵尸特有的沉闷嘶吼,那声音里的贪婪与嗜血,听得殿内众人心头发紧。谁都清楚,落风城修士云集、灵根百姓众多,对满清僵尸而言,这里就是一座移动的“血食宝库”,此番突袭,正是为了给新上位的鳌拜与康熙补充精血煞气。
“备战!”
燕惊尘一声令下,裂穹剑嗡鸣出鞘,剑光直冲云霄。玄罡剑宗的弟子们闻令而动,玄罡剑诀的破空声此起彼伏;万法丹宗的丹炉齐齐燃起,丹香混着药气弥漫全城,墨渊亲自督造的破煞丹流水般送入弟子手中;幽冥符宗的符篆光芒闪烁,夜沧澜抬手一挥,数万道防御符便如雪花般飘向落风城的大街小巷。
三大宗门的长老们也尽数出动。十二位元婴初期内门长老分守四方城门,三位元婴中期大长老坐镇城主府,联手催动三才锁元阵的雏形;二十位半步元婴外门长老则带着弟子们布防城墙,玄罡剑宗的剑气、万法丹宗的丹火、幽冥符宗的符雨,交织成一道看似坚固的防线。
城内的百姓也自发行动起来。年轻力壮的汉子扛起锄头铁锹,守在城墙下;妇孺们则端着热水、提着伤药,穿梭在防线之间。这些百姓里,不少人的亲人都在宗门内修行,护城,就是护着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