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清爽。
他的眼睛缓慢有了焦点。
视野中心是一张莹白的小脸，从眉到鼻再到唇，每一处都生得很漂亮。
尤其是那双雪亮似清泉的眼睛，几乎是在他看向她的那一刻，目光就不自觉地想盯着她的眼睛。
“别跟我妈学。”
他伸手拦住她的肩膀，顺势掐住她的后颈，
像是威胁不听话的小猫一样，捏着后颈。
“为什么？”
林雾撇撇嘴，“我就要喊，我就要喊。”
自从上次从电话里听到徐盼一直喊的“妄妄”后，林雾就学会了。
少年盯着她看了两秒，面无表情，“不准喊。”
像是在喊小狗一样。
林雾抱着胳膊：“我就要喊。”
“徐妄妄，徐妄妄，徐妄妄，徐妄妄，徐妄妄，徐妄妄……”林雾一口气连喊了五遍。
她瞅着这人。
徐京妄啧了一声，最后只是捏了捏她的脖颈，最后又松开了，转移话题道：“吃饭去。”
“哼。”
林雾得意洋洋地蹦跶了下，往他身上撞了撞。
他穿了一件黑色T恤，应该也洗过澡了，身上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你今天晚上不用去彩排了吗？”
“不用了。”
两人边聊边走。
反正林雾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向来不带脑袋，也不会问去哪里，就跟着他走，边走边说这几天好玩的事情。
“我听我室友说，军训结束后有社团纳新，你有想去的吗？”
“没有，进个学生会保一下综测分就行。”徐京妄说，“我对别的没兴趣。”
林雾撇撇嘴，“我对别的没兴趣~”
徐京妄瞥她一眼，伸手在她脸颊掐了一下，“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可不敢有，您可是尊贵的新生代表呢。”
林雾继续阴阳怪气。
徐京妄：“……”
他伸长胳膊，勾着她的肩膀，往怀里一压，“快说，不然我现在就亲你。”
他们俩走的这条路上全是人。
林雾要面子，哼了声，“也没什么，我就想气你一下。”
大概就是看到小猫自娱自乐，翘着尾巴玩得很开心的时候，就忍不住犯贱过去招惹一下，把小猫惹炸毛了才开心。
她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林雾？”
“啊？”
徐京妄盯着她看了两秒，又目视前方，似乎是想说点什么，又咽了下去。
林雾扯了扯他的耳垂，“说话，我讨厌冷暴力。”
“没。”少年叹了一口气，“就是感觉上了一条贼船，之前不知道你竟然这么坏。”
“你现在后悔晚了。”
林雾哼了声，“我喜欢你才会欺负你，知道吗？谢厌淮想被我欺负，我都不会欺负他。”
“……那我真的是太荣幸了。”
徐京妄扯了扯唇，配合地笑了笑。
从林雾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线条流畅的下颌，唇形很漂亮。
明明是一张很惹人喜欢的帅脸，却因为他疏冷的气质多了几分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禁欲感。
林雾瞅了几眼，又手贱地捏了捏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