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
折回车里，卫衡放轻了语气：“楚小姐，要不要先回去歇歇？”
半天，楚橘才慢悠悠出了声：“去沈氏集团。”
那声儿轻得像飘着的雾，偏又裹着浸骨的凉。
卫衡没多话，直接发动了车。
沈氏集团楼下还蹲着不少记者，卫衡绕了个道，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
楚橘刚进办公室，脑子里突然蹦出道熟稔的机械音。
【叮——系统升级完毕！】
【检测到未响应历史指令。】
【宿主，您之前呼叫过我？】
升级后的系统声，比从前稳了不少，少了点跳脱，多了点沉敛。
楚橘咬着后槽牙问：“那视频怎么没的？”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峰值，诱因是沈聿修罪证视频凭空消失。】
系统：【沈聿修持有男主光环庇佑，当他遭遇致命风险前，紧急防御机制会自动清剿“危害品”。】
“又是这破男主光环！”
楚橘突然笑了：“这世界里，他最大的‘危害品’不就是我吗？怎么不连我一块儿清剿了？”
她快气疯了———
抬手就把桌面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哗啦”一片响。
明明是铁证，明明就差一步。
沈聿修那种人渣，居然靠这么个破光环护着！
什么公平？
什么正义？
全是糊弄人的玩意！
昨天她用来砸门的榔头还在墙角，楚橘走过去，抄起来就往办公室里砸。
江墨听见动静冲进来：“楚小姐！”
他想拦，却被楚橘一脚踹开：“滚！”
江墨没退，还想往前凑。
楚橘扯着嘴角讥诮：“怎么？现在连沈聿修的狗，都要管我的闲事了？”
江墨脸色沉了沉：“楚小姐，说话注意点。”
“你觉得我冤了你？”楚橘微微偏头，眼神钉在他脸上：“那天晚上，沈聿修让你把都御送进《雾隐》导演的床，没错吧？”
江墨是沈聿修最信的人，沈聿修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桩桩件件都有他的影子。
他半分都不无辜。
这世上，就没干净的人！
江墨猛地抬头，声音发紧：“楚小姐，话不能乱讲！”
“话不能乱讲？”楚橘突然大笑，笑声里全是疯劲儿：“我连命都不想要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砰！”
榔头被她扔在地上。
楚橘抓了手机，转身就往天台跑。
她刚出门，接完电话的卫衡就回来了。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只有江墨站在那儿。
卫衡脸色骤变：“楚小姐呢？”
江墨这才从刚才的话里回神，皱着眉：“不知道。”
她突然就跑了，谁知道去哪儿了。
卫衡根本不信他的话。
他嗤了声，转身就往外走，一边摸手机给尉玄打：“尉总，楚小姐不见了，我现在去监控室查情况。”
刚才出去，就是接尉总的电话。
电话那头，尉玄的声音沉下来：“她的手机在办公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