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硌得肋骨生疼，闷哼一声瘫坐在地，脸色惨白。
沈烬还在气头上：“让我开记者会认输？绝不可能！”
“要是揪出幕后泄露视频的人，我定要他付出代价！”
当年他接手星途传媒，人人夸他是商界鬼才。
如今栽在一个不知名的对手手里，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网上舆论再疯，他也不在乎。
没人能让他低头！
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输”字。
“我绝不会输！”
江墨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站起来，腰疼得直皱眉：“抱歉沈总，是我越界了。”
沈烬冷冷瞥他一眼：“滚出去！”
江墨近来办事越来越不力，要不是看在跟随多年的份上，早让他卷铺盖走人了。
……
楚橘和娜果去训练营休息区吃饭时，遇上了勋涛。
勋涛正和几位学员闲聊，看见楚橘，立马走了过来。
“《闪耀星途》录制提前了？”勋涛是节目投资方，平时忙得脚不沾地，没道理无故来训练营。
勋涛摇头：“没提前。”
楚橘一脸疑惑：“？”
趁娜果去排队打饭，勋涛拉着楚橘到一旁，满脸八卦：“沈烬昨天又压热搜了。”
“然后呢？”
这种节骨眼上还敢逆势而为，果然是渣男的操作。
“然后网友彻底怒了！连夜跑到各大平台，给星途传媒的影视剧刷避雷差评，你猜多少条？”
勋涛脸上写满“快问我”，楚橘偏不按常理：“一个亿。”
勋涛瞬间噎住：“……”
“橘子，要不要吃水煮蛋？”娜果的声音传来。
“两个就行。”楚橘说着要去取餐，勋涛赶紧补一句：“足足一百万条！”
楚橘淡淡道：“沈烬当有此报。”
勋涛连连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果然楚橘懂他，不枉他一大早跑过来分享这份痛快。
楚橘看着他：“你大清早跑过来，就为了说这事？”
勋涛直言：“对啊。”
记仇他是认真的，吃瓜更是认真的。
楚橘：“……”
……
下午，股市开盘。
星途传媒股价断崖式下跌，股民在财经论坛里怒怼沈烬，骂声一片。
训练营二线训练室里，楚橘正在给娜果化妆——娜果待会儿要录衍生小节目。
楚橘直起身退两步，端详着妆容：“好了。”
“你什么时候走？”娜果隐约知道网上的事，又见楚橘换了便服，猜到她不会留下来。
楚橘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就走。”
股市已经开盘，星途传媒的股票想来还没跌停。
但那些股东，想必早坐不住了。
楚橘快速给自己化了淡妆，往勋涛的办公室去——得取手机，再买套得体的衣服。
远远地，她就看见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卫衡。
“楚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