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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狭长的走廊冷白，苏落静静立在原地，看着做完【精神鉴定】的商阳缓步走出。
现在里面就剩下之前冒充医师的中年秃子了。
“花了多少？”苏落问了一句。
“十二万，你呢。”商阳面色很平静。
“五万。”
苏落手中露出一张【精神鉴定证】。
“怎么差这么多？”商阳瞬间愕然。
“我的精神很正常。”苏落淡淡说道，“接下来我给你十万，带我熟悉一下【阿德里安】。”
“那踏马本来就是我的钱。”商阳脸皮抽搐一下。
“正常人怎么可能掉钱。那肯定不是你捡的钱，是你偷人家的，不然你不会给的这么干脆。”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说偷呢？那踏马叫窃！”
两人在走廊当中窃窃私语。
苏落将十万扔在了商阳脸上。
“谢谢谢谢！”
商阳下意识点头哈腰，随后反应过来：
“我谢你马啊！还有十万，快还给我！”
“不还也没事，给你算贷款，借十万还百万……”
“嘘。”
苏落制止了商阳的无理要求，开始在精神病院当中溜达起来。
“生产科、精神分析科、调教室、诊疗室、假证生产车间……”
走到顶楼，两人停了下来，看着【假证生产车间】沉默了。
上面有个价目表：
【精神分析报告修改：一万】
【精神分裂证书：两万】
【指定怪癖认证：三万】
【精神鉴定证：三万】
【……】
“这是假证，我们的应该是真的。”商阳开口。
“未必。”苏落向下走去，“你不是本地人吗，怎么不知道楼顶可以做假证。”
“谁没事来精神病院办假证啊？”
“接下来你准备去干什么？”苏落懒得纠结这些问题。
他现在还有五万块钱，应该能够在【阿德里安】生存下去。
但能不能进入【阿德里安学院】，他也不知道。
“先去打工。”
等走到一楼时，两人正好遇到了垂头丧气走出来的中年秃子。
“她要了你多少？”商阳随口问了一句。
“【精神鉴定】没过，说什么她都不给证。”秃子面色难看。
“这都能不过？都难以想象你有多癫。”商阳震惊。
“我的问题不是精神问题。”秃子摇头，随后抬头看向苏落二人，“你我三人今天也是一见如故。这样，出去吃一顿，我请！”
苏落想了想，发现自己好久没吃饭了，于是直接同意了。
……
“你踏马没钱你请你妈的客呢？”
商阳手中拿着八千块的账单，头顶青筋直冒。
秃子悠然地躺在椅子上。
“我不是说了不是精神问题吗，是经济问题——我没钱。”
“在这里欠钱的话，那么我们三人的信用恐怕就有点点问题了。”
“我看你是学院的学生，这个病号服的家伙是新来的，我更是烂人一个。只有你最怕信用受损。”
“小子，你也不想……”
商阳听了这么多禽话，脸红红的，好像有点害羞了。
“我艹你妈！你知道八千块钱需要浪费我多久时间吗……”
苏落全然无视两人争执，反正他不可能付钱的，脸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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