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绪，但感受不到了。
第一次杀人时的恐惧，他记得自己害怕过，但那种害怕是什么感觉，他想不起来了。
看着族人一个个死去时的痛苦，他知道那是痛苦，但痛苦本身已经离他远去。
最恐怖的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这种转变。
是下属偶尔提醒他的。
“大人，您三天没吃东西了。”
“大人，您昨晚又没睡觉。”
“大人，您真不需要子嗣？”
他才意识到，自己变了。
“神明大人……是您的手段吗？”
他喃喃自语。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面板背后的神明出手，对他进行的改造。
还是银白之书与信仰之力，对他产生的影响。
神明权柄的代价。
也许是失去人类的情绪与喜乐。
目日认为是沉重的代价。
但如果是为了人类必须付出的代价。
那他愿意承受，并甘之如饴。
“既然是不死之身……那就开始吧。”
目日来到长河城外，一处地下基地。
那是溯光文明最机密的军事基地，建在地下三百米深处，用钢铁和混凝土浇筑，可以抵御核弹的直接攻击。
目日穿过层层守卫，来到最深处的一间仓库。
仓库中央，有一个长长的金属箱子。
他打开箱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件长条形的物品。那是核弹，当量五万吨，是目前溯光文明电子时代的最高成就，也是启源星有史以来制造过的最强大的武器。
随后，径直起飞。
目标：云梦大陆，矮人文明。
……
纯白空间。
苏落日赶月赶，终于将高塔获得的那道光解析完成了，得到了机堡口中前文明的技术——【能量体基于梦境特性的光速空间传送技术】。
机堡说得没错，这确实是前文明遗落的技术。
原理很复杂，但核心思路很简单：通过梦境作为中转站，实现能量体的超距传送。
也不出意料，梦境深度是这项技术的前置条件。
深度太浅，根本玩不转，那些理论模型里反复出现的方法，都是以一定深度的梦境为前提的。
但好消息是：没有使用过梦境碎片加强过的梦境，也能使用这项技术，因为梦境自带深度，只不过传送的能量极低。
苏落决定测试一下。
他抬手，从梦境中召唤出一只灵魂附庸。那是一只拳头大小的灵魂体，漂浮在半空中，微微发光。
然后他自己跑到对角，站定。
开始操作。
他连接梦境，构建传送通道，设定目标坐标，注入能量——
几秒后，一丝微弱的火焰，从那只灵魂附庸身上直接冒了出来。
原理是这样的：将能量输送到自己的梦境中，然后凭借梦境世界所处的“虚无”的那种非正常的空间逻辑，通过不同梦境的链接，传送能量。
好消息是，能量一运输到灵魂附庸的梦境边缘，就能直接传送到现实，能量功率仅取决于苏落的梦境深度，算是单向的。
也就是不需要将灵魂附庸的梦境深度也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