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里了?”
“之前我已经跟谢云渡要到了和离书,只是按照他的规定,我三个月之后才能离开。”
闻言,绿芜从欣喜又转为失落,“那岂不是还要受那人三个月的折磨?”
“嗯,”沈清辞没有否定,微微蹙眉,语气凝重:不过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今日发生的事,很复杂,我说不上来,根据今日的情况,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绿芜疑惑的望着她。
沈清辞继续道:“我预感三个月后,我不一定能离开这里。”
“为什么?”绿芜的心提了起来。
到这里,沈清辞没有回答。
绿芜虽然担心却也知道要留给对方思考的时间,毕竟这件事只有自家小姐知道怎么处理。
夜越来越深。
沈清辞依旧坐在靠窗边的矮塌上静静的等着某人的到来。
她不敢轻易睡觉,生怕谢云渡来了,又要对她做什么。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脑海里总是窜出谢云渡在马车上纠缠她的场景。
虽然身上没什么伤痕,可被锁过的脖子和手腕还是会隐隐作痛。
尤其是谢云渡阴冷的眼神,总能给她一激灵。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
谢云渡那双眼神里是没有情欲的,啃咬她时,恨不能将她吸出血来。
那表情完全是想要杀了她一般,她不禁怀疑谢云渡说的三个月可能是将她的死期给提前了。
这里的剧情越来越迷了,按照走向和设定,谢云渡会追查出谢景玄的位置,然后派人追杀,最后查出沈家和谢景玄的“勾结”,彻底“坐实”沈家的罪行,上报给皇帝,借由皇帝的手来抄查沈家。
接着就是沈清辞承受巨大的打击,却还是在不知是谢云渡下手的情况下去求他救救自己的家人,谢云渡再坦白,他将会促成她父亲死哥哥亡的局面。
又将十几年的恨意宣泄出来,沈清辞怎么也不相信谢云渡的温柔体贴是假的,她陷入痛苦,几乎要将双眼哭瞎,但很遗憾,皇帝最疼爱的裕昌郡主忽然得了眼疾,恰好看上了她的眼睛。
谢云渡为了证明自己根本不爱她,任由裕昌剜了她的双眼。
至此沈清辞心灰意冷,病入膏肓,没到一年便绝望而死。
可是沈清辞现在很清醒的感觉谢云渡有别的计划是她不知道的。
尤其是慕朝的出现,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穿越来的世界已经崩坏了,根本无法按照她的意想继续进行。
慕朝,一个从未出现的名字,从未有过的存在。
却有着一本写着她署名的话本。
且不说他们二人是第一回见面,更何况慕朝还与谢云渡有牵扯。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迷了……
沈清辞捂了捂发痛的后脑勺,抬眼看见绿芜正走进来提醒她该熄灯休息了,这才发现已经深更半夜了谢云渡竟还没来。
“谢云渡呢?”她蹙眉问道。
绿芜刚进府,不太清楚谢云渡的习惯,她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莲蓉。
莲蓉道:“奴婢也不知,刚回来时侯爷分明还在书房那边,结果到现在也没有听他传唤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