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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章 匈奴没有老幼妇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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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虹更加热情了。

    秦虹领着秦时跟一众老兵,前往兔儿山的那个山洞。

    山洞还没有赌上,主要是没有那么多石头。

    再者,秦虹也想留着山洞,来‘钓鱼’。

    万一还有匈奴从这山洞入关呢?

    到时候,他就可以来个瓮中捉鳖。

    “秦老弟,保重,我在关内等你凯旋归来!”秦虹对着秦时双手抱拳。

    “保重!”秦时笑了笑,旋即小腿夹了夹马腹。

    望着秦时领着七十二个老兵,进入山洞,秦虹深吸一口气,旋即对着旁边的亲兵,说道:“你们继续在这里守着,我去见主将。”

    “遵令!”

    秦虹拎着呜哈儿的头颅,哈哈大笑地向着关城方向赶去,“我秦氏,又要出能人了!”

    ……

    夜幕降临。

    镇门关外。

    巨大的营帐当中,呼延兰虎那张粗犷的脸上,洋溢着豪迈的笑容。

    下方,有将领面带谄媚,道:“大王,白天嘉峪关方向,九道狼烟,直冲天际。看样子,呜哈儿他们已经顺利冲入关内。哈哈哈,说不定,此刻呜哈儿已经拿下常州城。到时候,只要呜哈儿断了大衍朝堂送来的粮草,北境十二关,将不战而溃。”

    “嗯!”呼延兰虎笑着点点头,道:“若攻破北境十二关,呜哈儿当得上首功。不过,伊兹斜那边有点儿慢啊。直到现在,还没有拿下东湖关。”

    “大王,大衍人狡猾。东湖关那投靠咱们大衍人,说不定会反水。所以,伊兹斜还在等待何时的机会。”

    呼延兰虎微不可查的摇摇头,道:“大衍人虽然狡猾,却也有不少贪生怕死之辈。那人收了咱们百万两白银,更是把妻儿都送到草原,已经絶了退路,定然不敢反水。让伊兹斜别那么谨慎,该出手时候,就应该出手,若不然,机会转瞬即逝。”

    “大王,那我现在就派人去通知伊兹斜!”

    “嗯!”

    ……

    马蹄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没有什么声响。

    秦时腰杆弯曲,趴在马背上,也没有什么目的,一直往北跑。

    七十二位老兵,倒是被颠簸的,全身骨头,都好似要散架般,却也没有一人吭声。

    整整跑了三个多时辰,战马都受不了了,秦时才挺直腰杆,勒紧马缰。

    “休息一个时辰!”

    秦时率先跳下马,狠狠地搓揉着屁股。

    其他老兵更是直接瘫在地上。

    “大人,吃点干粮!”

    许老兵脸上沾满已经泛黑的血渍,脸颊上有着刀伤,皮开肉绽。

    他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乐呵呵地跑到秦时身边,掰开半块烙饼,递了过去。

    秦时接过烙饼,狠狠地啃咬了起来,一边含糊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许老兵咧着嘴,道:“很痛快!”

    “你不问问我要去哪儿?”

    “大人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许老兵将烙饼掰成小块,塞进嘴里,一边说着,“我们是兵,只要遵大人令即可!”

    秦时抬手拍了拍许老兵的肩膀,道:“去休息会儿吧!”

    “好叻!”许老兵点点头,旋即向着不远处的其他老兵走去。

    休息了一个时辰,众人再次骑上战马,向着北边赶路。

    昼夜赶路。

    战马累了,就原地休息。

    烈阳高悬。

    众人渴得嘴唇干裂。

    秦时撕下裤管,在七十二位老兵错愕的目光中,解开裤腰带,尿在布条上,然后抓着布条,昂着脖子,拧到嘴里。

    那些老兵面面相觑,内心却有些惊骇。

    秦时面不改色地喝尿,太狠了。

    一些老兵实在是渴得受不了,有样学样。

    秦时将沾满尿液的布条塞进甲胄里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汗珠,看向许老兵,道:“咱们差不多跑了百多里了吧?”

    “一百二三十里左右吧!”许老兵嘴唇干裂,那沾着尿液的布条擦拭嘴唇。

    “继续吧!”

    “遵令!”

    半个多时辰后。

    秦时看到远处有牛羊马等牲畜,未曾圈养,在草地上吃着青草。

    那些老兵脸上露出狞色,望着距离牲畜两三百米外的一顶顶帐篷,还看到有孩童在玩耍,妇人正在干活。

    秦时深吸一口气,抽出斩马刀,扭头看向后边的老兵们,“多余废话,我就不说了。此行,咱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

    “杀!!!”

    “杀!!!”

    秦时用斩马刀刀背,狠狠地一抽马臀。

    远处。

    正在玩耍的孩童们,看着疾驰而来的马队,都愣在原地。

    那些妇人跟老人,则焦急的哇哇大叫起来。

    秦时也听不懂匈奴语。

    杀!!!

    没有任何犹豫。

    不少老人拿出弓箭、粪叉……

    这个部落人数不是很多,也就两三百人。

    虽然老兵们不是骑兵,可面对一群老人、妇人,自然能够碾压而过。

    惨叫声此起彼伏。

    老兵们都杀红眼了。

    甚至,有老兵跳下战马,开始补刀。

    仅仅一炷香。

    呛鼻的血腥味就弥漫四方。

    几个老兵手持斩马刀,将一群孩童押到秦时那边。

    “大人,这些孩童怎么办?”许老兵问道。

    “身高过腰,杀!”

    “是!”

    听着秦时冷漠的话语,许老兵非但没有惧意,反而露出森然笑容,提着斩马刀,走向那群惊慌失措的孩童。

    很快,就剩下十一个小孩,身高都没过常人的腰。

    秦时剑眉一挑,看向提着还在滴血斩马刀的许老兵,叱喝道,“怎么还有孩童?”

    “大人,他们身高不过腰啊!”

    “蠢货,你不会躺下啊!”

    “啊?”

    许老兵都懵了。

    我躺下?

    瞬间,许老兵明白秦时的意思,道:“大人,我明白了!”

    惨叫声再次响起。

    “把所有牲畜都杀了。”秦时骑着战马,高喊道。

    “遵令!”

    “将所有水囊都收集起来,还有肉干……剩下的东西,全部烧掉!”

    一顶顶帐篷被点燃。

    秦时他们啃咬着肉干,喝着羊奶,继续出发。

    临近大衍的,都是一些小部落。

    匈奴的皇庭,距离大衍边境有七八百里。

    小部落里边,很少有壮年,根本无力抵挡秦时他们。

    秦时真的就秉承一个字:杀!

    不仅仅是匈奴,就连牲畜,也全都杀死,让它们的尸体腐烂,发臭……

    喊杀声震耳欲聋。

    部落里的妇人拿着粪叉、木枪,跟秦时等人拼命。

    一位会点大衍语的老匈奴,看着不断倒下的族人,双眸欲裂,高喊着,“你们这群恶魔,草原高天不会放过你们的!!!”

    “噗!”

    寒光一闪。

    斩马刀割断老者的脖子,鲜血喷洒。

    老者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内跳出来,抬手捂着脖子,鲜血自指缝间不断溢出。

    一炷香后。

    熊熊烈火升起。

    秦时全身散发着令人惊悚的煞气,身后七十二位老兵,骑着战马,一字排开,就如同簇拥着魔王的邪魔。

    “大人,咱们的行踪,或许暴露了!”许老兵看向穿着甲胄的秦时。

    那原本古铜色的甲胄,现在已经黑色发亮,被鲜血浸泡得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嗯!”秦时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这个小部落,居然在附近挖了很多陷马坑。

    要不是一位老兵感觉到不对劲,这一次,他们或许会出现伤亡。

    “以后,先查看,再出手!”秦时的声音有些沙哑。

    “走!”

    秦时一勒马缰,转身离去。

    ……

    距离秦时他们一百五十多里外。

    一顶顶皮质的帐篷,一字排开,起码有数千顶,更有穿着皮质战服的匈奴,手持长枪、环首刀,在营地内巡逻。

    此刻。

    最大的那顶帐篷里边,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坐在正上方兽皮毯子上的老者,穿着兽皮编制的窄袖短衣,身上更是挂满各种骨头配饰。

    “已经有十四个部落,被人屠尽了。就连嗷嗷待哺的婴儿,都未曾放过。”老者眼皮一抬,扫视在场所有人。

    但凡迎上老者目光,全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大衍人讲究礼义廉耻,讲规矩……所以,咱们才敢一次次地攻打大衍边境。可现在,大衍人放下了规矩。”说到这里,老者忽然低声咳嗽了起来。

    一旁侍女连忙上前,轻轻地拍打着老者后背。

    缓了一口气,老者继续说道,“这个规矩啊,它不能坏。要不然,咱们就没有退路了。乌延,你带三千骑兵,把那群大衍人给找出来。我要在草原高天神像前,亲自将他们千刀万剐。”

    “乌延领命!”

    看着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前的青年,老者慢慢地闭上眼,道:“呼延兰虎那边的战况如何?”

    “回大王,左日逐王那边传来消息,呜哈儿已经率两千骑兵,闯入大衍境内。”

    “然后呢?耗费这么大,仅仅只是让两千骑兵闯入大衍境内?如果是,那他呼延兰虎,就不配继续当左日逐王了。”老者依然闭着眼睛,声音平静。

    “大王,我得到密报。伊兹斜死了!”

    “什么?”老者倏然睁眼,盯着开口之人,缓缓起身,“呼延兰虎当真是废物。准备一下,我要去见单于!”

    “是!”

    ……

    烈阳高悬。

    秦时穿着被血液染成黑色的甲胄,一头长发很随意的披落在肩,只不过,原本乌黑的长发,也因为沾染血渍,结成一团,让他非常难受。

    提起斩马刀,秦时割掉结成一团的长发。

    其他老兵有样学样。

    割掉的长发也没有丢弃,而是塞进甲胄里边。

    抬手摸了摸有些干裂的脸颊,秦时眯着眼睛,看着远处出现的车队。

    许老兵骑着战马,来到秦时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惊疑道:“大人,那是咱们大衍人的经商队伍?”

    “八九不离十!”

    车队很长,有十七辆马车,更有五六十个看护,手里边皆捏着明晃晃的大刀。

    “该死的世家门阀!”许老兵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旋即朝着地面吐了一口浓痰。

    朝廷严令禁止大衍商人不得跟匈奴做生意,可现在,草原上居然出现如此庞大的商队,那肯定是偷偷走私的。

    陡然。

    秦时眼睛一眯,只见更远处出现一群骑兵。

    不!

    确切地说,是一群骑着骏马的匈奴,他们未曾穿戴甲胄,亦或者军袍,一个个甩动着手中麻绳套圈,嗷嗷怪叫着,向商队那边冲去。

    商队瞬间混乱了起来。

    秦时等人静静地注视着,静待事情发展。

    只见商队内走出一位穿着锦缎的中年人,拿出一个钱囊,不断嚷嚷着什么。

    结果。

    引得那群匈奴哈哈大笑。

    蓦然!

    一位骑着骏马的匈奴,猛地抛射出手中木枪,洞穿锦缎中年人胸膛。

    在锦缎中年人的胸膛被木枪洞穿的瞬间,其他匈奴抛出一个个麻绳编织的套圈,落到那些看护的脖子上,旋即扭头就跑。

    有反应快的看护,第一时间提刀割断麻绳。

    可更多的看护,被拉扯着翻滚在地。

    那群匈奴兴奋地哇哇怪叫,紧握着麻绳末端,拉扯着一个个看护,小腿狠夹骏马马腹……

    痛苦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脖子被套圈死死勒住,又被骏马拖行,那些看护的衣裳被磨破,身子更是鲜血淋漓。

    “大人!”许老兵面露焦急,看向表情沉冷的秦时,道:“咱们要不要救他们?毕竟,咱们都是大衍人!”

    秦时稍稍扭动身子,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坐姿,望着远处用麻绳套圈,套住一位位看护脖子,挥舞马鞭,驱使骏马奔跑的匈奴们,淡淡地说道:“救,肯定是要救的。毕竟,商队里边的货物,看着就不少,可不能便宜那些匈奴。但,他们既然选择跟匈奴做买卖,那也要让他们长长记性。”

    听秦时这么一说,许老兵便不再多言,而是紧握着斩马刀,直勾勾地盯着远处那些骑着骏马的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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