奁里拿出瓷瓶:“这药在我这里好好的,杜鹃怎么可能服下呢,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雨燕一口气松了一半,马上又提起来,脸色比刚才更苍白。
“可是杜鹃认定了是奴婢做的,她躺在床上哀嚎,一直叫奴婢的名字,若是老夫人不相信奴婢,奴婢也只有死路一条。”
她的肚子至今没有动静,老夫人想要给公子换个通房,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若老夫人真觉得她是祸害杜鹃的人,她算是神仙难救了。
雨燕连跪都跪不住了,直接瘫软在地。
吕扶摇亲自扶住她:“雨燕,我知道不是你所为,可杜鹃腹中是我大哥头一个孩子,祖母和母亲都看得紧,她们不一定会相信你。”
雨燕眼泪横流:“大小姐,求您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
“你伺候我大哥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会不管你的。”
吕扶摇思索了片刻:“我思来想去,你在这府中很难过下去,这样吧,我给你一笔银子,想办法把你送出城外去,你自己逃命去。”
雨燕连连点头。
她一个姑娘独自出城,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可还留在奉国公府,只有死路一条。
先逃出去再说。
吕扶摇道:“如今杜鹃的消息还未传出来,我马上找个借口出府,你回去简单收拾,藏在我的马车上离开奉国公府。”
雨燕连连点头,身上突然有了力气,猛地爬起来,迫不及待地跑出去。
吕扶摇笑着吩咐身边的贴身丫鬟:“海棠,你让人去马房通知,一会儿你要出门替我买点心,让他们备好马车。”
海棠面无表情的福身:“是。”
杜鹃还是没挺过去,哀嚎声戛然而止,大夫从房中走出来,皱着眉摇头。
“吕老夫人、吕夫人节哀,大人孩子都没保住。”
老夫人眼前一黑,站都站不稳:“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大夫,你说到底是为什么?”
“她是不是被人下药了?”吕夫人眼神犀利。
大夫摇头:“恕老夫眼拙,没有看出来有用药,估摸是这位娘子本身身体有些问题,又或者确实用药了,只是那药厉害,竟让老夫发现不了蛛丝马迹。”
老夫人闻言只好让人把大夫送走。
没有外人后,吕夫人才哭诉道:“娘,这事必须严查,杜鹃自从有孕后,隔三岔五就有大夫诊平安脉,身体怎么突然间就不行了呢,肯定是有人害她。”
老夫人已经缓过来了,毕竟死的不过一个通房,她那肚子里虽说怀了孩子,这不是还没生下来吗。
难过了片刻,老夫人就整理好情绪。
“杜鹃死前一直喊着雨燕害她,娘,您一定要严惩,雨燕若当着心思如此歹毒,绝对不能让她继续留在延州身边。”
老夫人沉着声道:“让人去把雨燕叫来。”
没多久,派出去的人急匆匆跑回来:“不好了,找不到雨燕的人,她的房间乱哄哄,看起来是收拾行囊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