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办了。”
女人争风吃醋,向来是最可怕的。
沈氏看向苏世珩:“明日你去了幽冥司,就找吕延州闹一场,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知晓此事了。”
“至于娘。”沈氏握着苏晴暖的手:“娘明日就去奉国公府,给你出一口气,顺便探一探吕延州的通房。”
苏世珩当天夜里一刻也睡不着,一边觉得自己的娘原来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一边又气愤于吕延州的行为。
翌日天亮,他穿上镇邪卫的官服出门,到了幽冥司,见到春风满面的吕延州,气不打一处。
他已经想明白了,万事没有自己重要。
苏晴暖是他的妹妹,还未出嫁就被未来夫家骑到头上欺负,将来出嫁了,又如何能坐稳国公夫人的位置。
那么自己,又如何能够从妹夫身上获得助力。
此时教训吕延州,是为了苏晴暖,更是为了他自己。
苏世珩狰狞着脸,双目赤红地冲过去,众目睽睽之下,一拳头揍在吕延州脸上。
周围同僚被吓懵了,眼看着苏世珩还要动手,连忙把他抱住。
吕延州也被揍懵,接着便是火气上涌:“世珩兄,你到底发什么疯,居然不分青红皂白打我?”
苏世珩咆哮道:“吕延州,枉我当你是兄弟,你居然敢如此欺负我妹妹?”
吕延州心里一紧,正想狡辩,便听苏世珩道:“昨日你的书童来找你,告诉你家中通房有孕,我全都听见了!”
“好你个吕延州,当日口口声声说会对我妹妹好,一转头在房中养小妾通房,还让她们怀孕,你这是把我妹妹的脸面往地上踩。”
吕延州脑子嗡的一下,没想到此时居然被苏世珩知道了。
周围同僚也用怪异的目光看他。
吕延州不厚道。
礼部尚书的千金,于奉国公府门当户对,既然已经定亲,至少要对女方有足够的尊重。
正妻还未进门,就让小妾先怀孕,这算什么事。
就算需要纾解欲望,也该给小妾灌一碗绝子汤,总不能让人在正妻前头生下庶长子。
难怪苏世珩大发雷霆,同僚都不好意思帮吕延州说话。
吕延州闻言,已经心惊胆战,满心想着要安抚住苏世珩,此时不能让苏家其他人知道。
苏世珩却冷哼:“此事我已经禀报给我母亲,你们奉国公府,要给我们苏家一个交代。”
吕延州的脸霎时间发白。
另一边,沈氏阴沉着脸,没有邀请,也没有提前递帖子,直接便找上奉国公府。
吕老夫人听闻沈氏来了,脸色还很差,就知肯定是杜鹃怀孕之事被苏府知道了,脸色当场便沉下来。
她千叮万嘱不许把事情传出去,结果才一天不到,苏家人已经知道了!
奉国公府中不是出了内鬼,就是有嘴巴不严实的下人到外面乱说。
治家不严,这是狠狠地在她这个国公夫人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但当务之急是先安抚沈氏。
“来人,把苏夫人请到花厅,再去叫上世子夫人一同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