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燕低垂着脑袋,福身道:“奴婢谨遵老夫人之命。”
一行人欢欢喜喜地来,欢欢喜喜地走。
门一关,杜鹃便趾高气扬地走到雨燕身边:“唉,雨燕妹妹,这就是命啊,你我一起到公子身边伺候,偏偏我比你更先有身孕。”
雨燕气得攥紧拳头。
杜鹃笑道:“不过接下来,你可以独自霸占公子了,不过吧,就算你能怀孕,你的孩子也要在我的孩子之后出生了。”
雨燕被她气笑,抬起头轻蔑一笑:“你我不过都是奴婢,你在得意什么,等苏姑娘进门,你生再多也越不过她去,最多不过是个妾。”
“你……”
雨燕低头瞥了眼她的肚子:“你可要小心护着肚子,小心保不住。”
说罢,不管杜鹃如何歇斯底里,雨燕大步走出院落。
另一边,吕扶摇的寝室中点了好几个炭盆,将寝室烘得暖洋洋的,吕扶摇侧躺在长椅上,毫无兴致地翻阅话本。
一丫鬟进门禀报:“回小姐,公子院里终于有动静了,杜鹃刚刚被诊出怀有一个月身孕。”
吕扶摇放下话本,笑了笑:“这是喜事,杜鹃肚子里怀的孩子,将来可是要唤苏晴暖做母亲的,苏晴暖又怎么能不知道?”
“去把消息传到苏晴暖耳中,不,还是传到苏世珩耳中吧。”
那丫鬟福了福身就出门,转身去了吕延州的院子,她的姘头,可就是吕延州的书童。
这日下值,苏世珩急匆匆赶回家里,一到家就直奔晨曦院。
“暖暖,大事不好了!”
苏晴暖问:“怎么了,是不是朱巧蓉又闹了什么幺蛾子?”
“不是,是关于你的事。”苏世珩火急火燎:“你都后院着火了,就先别管朱巧蓉。”
苏晴暖眨着眼睛:“大哥,我一天天的都在家里,能有什么事?”
苏世珩急道:“不是你有事,是吕延州那小子,原来他家里有两个通房伺候,其中一个通房怀孕了。”
“什么?”苏晴暖惊得摔了手中茶杯:“大哥,你别听风就是雨,延州哥不会这么对我的。”
“大哥要是不确定,怎么会告诉你,这是吕延州的书童亲口说的,他到幽冥司给吕延州报喜,我正巧听见了。”
苏世珩脸色也不太好:“吕延州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多高兴,当即找上峰告假,我跟踪了他一路,发现他带着书童去买补品,然后回家去了。”
苏晴暖脑子里嗡的一声,两眼一黑,难以接受这晴天霹雳。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延州哥怎么会背叛我?不会的,一定是假的!”
苏世珩怜惜地看了她一眼:“暖暖,你先别急,要不先把此事告诉娘,这件事是奉国公府对不起我们,必定要长辈出面替你讨回个公道。”
苏晴暖此时已经六神无主,闻言胡乱点头,苏世珩想带上苏晴暖一起去找沈氏,却发现苏晴暖浑身瘫软,站都站不起来。
只好随便点了个下人,让她去把沈氏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