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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拨弦奉旨擒德顺,李灵牵机破宫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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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

    “是!”谢清晏领命,立刻带人如狼似虎般扑向东宫西北角!

    与此同时,李灵正在旧库房附近“焦急”地寻找着她那根本不存在的珠花。

    德顺果然被她缠住,虽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却不得不陪着她在附近装模作样地搜寻。

    当谢清晏带人冲过来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传来时,德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猛地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你们……”他嘶哑着嗓子,转身就想往库房里冲!

    “德顺!你想干什么!”李灵虽然害怕,却牢记上官拨弦的嘱托,不能让他狗急跳墙,她故意惊叫一声,伸手想去拉他衣袖!

    德顺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尊卑,猛地甩开李灵的手,力道之大,让李灵踉跄着向后倒去!

    “公主!”贴身宫女惊呼。

    就在这混乱的瞬间,谢清晏已然赶到,见状目眦欲裂,长剑出鞘,直指德顺!“拿下他!”

    数名属官一拥而上!

    德顺眼见逃脱无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蜡丸,就要往嘴里塞!

    那是毒药!

    “想死?没那么容易!”谢清晏早有防备,手腕一抖,一枚铜钱发射而出,精准地打在德顺的手腕上!

    “啊!”德顺痛呼一声,蜡丸脱手飞出!

    属官们趁机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卸掉他的下巴,防止他咬舌自尽,并迅速搜身,果然又找出几包不同的药粉和一把淬毒的匕首。

    “姐姐,人拿下了!”谢清晏将挣扎不休的德顺拖到赶来的上官拨弦面前。

    上官拨弦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眼神怨毒的德顺,又看了看被宫女扶起、惊魂未定的李灵,对谢清晏道:“做得很好。立刻将他押回稽查司,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

    德顺被迅速押走。

    上官拨弦这才转向脸色铁青的太子李诵,微微躬身:“殿下,要犯已擒获,惊扰之处,还望海涵。”

    李诵看着眼前这一幕,胸口剧烈起伏,他强压着怒火,声音冰冷:“上官拨弦,你最好能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德顺乃我东宫宦官,你凭什么认定他是飞钱劫案的要犯?”

    “殿下稍安勿躁。”上官拨弦直起身,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证据,自然会呈交给陛下和殿下。在此之前,还请殿下约束东宫上下,此案关系重大,恐有同党未清。”

    她不再多言,对李诵行了一礼,便带着众人,押着德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东宫。

    留下太子李诵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身后的属官们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回到特别稽查司,气氛依旧紧张。

    德顺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的审讯室内,由影守留下的心腹亲自看守。

    上官拨弦没有立刻审讯,她先仔细查看了从德顺身上搜出的物品。

    那些药粉,经陆登科初步辨认,有剧毒的,也有致幻的,还有一包……正是“梦引”香的成分!

    “果然与幽冥宗脱不了干系!”谢清晏恨声道。

    上官拨弦拿起那把淬毒的匕首,匕首的柄上,刻着一个极其细微的、与之前在地下据点找到的“幽冥令”上相似的鬼首标记。

    “准备审讯。”上官拨弦放下匕首,语气冰冷。

    审讯室内,灯火通明。

    德顺被绑在特制的刑架上,下巴已被接上,但依旧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上官拨弦坐在他对面,谢清晏、陆登科立于两侧。

    “德顺,”上官拨弦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飞钱劫案,赃银藏于东宫旧库房,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

    德顺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

    “冥顽不灵!”谢清晏怒斥,上前一步。

    上官拨弦抬手制止了他。

    她站起身,走到德顺面前,缓缓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指使你的,并非太子殿下,对吗?”

    德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是那位‘殿下’吩咐你,利用职务之便,将劫来的赃银藏于东宫旧库房,一来灯下黑,不易被查,二来……或许还能在必要时,嫁祸给太子,一石二鸟,是也不是?”上官拨弦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泉水,一字一句敲打在德顺的心上。

    德顺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又死死闭上,重新低下头。

    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上官拨弦心中了然,继续施加压力:“你以为你守口如瓶,就能保住你的家人?还是以为你背后的主子会来救你?别忘了洛王的下场!幽冥宗行事,惯用过即弃。你对他们而言,已经是一枚废子了。”

    她拿出那包“梦引”香成分的药粉,放在德顺眼前:“这东西,来自苗疆,你为他们卖命,可知道他们用这香做了什么?他们用孩童的鲜血进行邪祭,用蛊虫控制无辜百姓!你助纣为虐,手上沾了多少血腥,自己清楚吗?”

    德顺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上官拨弦盯着他,目光如炬,“说出指使你的‘殿下’是谁,说出幽冥宗在长安的其他据点,戴罪立功,或许陛下开恩,还能留你一个全尸,否则……”

    她没有说下去,但话语中的寒意让德顺如坠冰窟。

    审讯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德顺粗重的喘息声和灯花爆开的噼啪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德顺的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内心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

    终于,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刑架上,嘶哑地开口,声音如同破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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