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快步向他跑去。
林阳再次扭头,循声去找。
就在此时,后脖子仿佛被什么东西突然叮了一下,紧接着酸麻胀痛感便传了出来。
“不好!”
他强咬着牙抬起发胀发酸的胳膊,往后脖子上一摸,竟然拔出了一个针筒!
这是……
麻醉剂!
眼前的世界由此从彩色转为了黑白,紧接着便是一片漆黑。
“老公?!”
远处的凤姐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她那惊疑不定的眼神,穿过混乱的人群,看见一个穿着军绿色棒球服,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十分干脆利落的把人从地上扛了起来,扭头就走。
“放下他!”
反应过来的凤姐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直接甩掉脚上高跟鞋,脚踩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地面上,追着那人跑了过去。
然而,对方似乎是早有组织,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没有走多远,就把人放在了旁边,推着平板车的老人的车上。
那车正是下坡路,速度很快。
凤姐在后头一边追赶,一边大喊:“放开他,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是谁!赶紧给我把人放下!”
白皙柔嫩的脚板踩在粗糙不平的沥青地面上,任由沙石嵌入皮肤,她也丝毫不曾停下脚上的动作,只一心追赶林阳。
“来人呐,救命啊!绑架,有人光天化日绑架!”
可惜,她拼命的哭喊声,最终还是淹没在了四周的嘈杂声音里,偶尔有人听见了她的声音,扭头观望,但又完全找不到可疑之处。
因为到处都在转运伤员,到处都有人扛着伤者或者遇难者。
各种各样的平板车、担架,救护车甚至是小轿车,还有远处的消防车全都乱作了一团。
凤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平板车下了坡之后,人又被运送到了两个男护士的担架上。
“住手!”
天知道这帮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天知道他们把林阳带走之后又会运到哪里去!
她绝望的哭嚎着,在身后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
她将手里的昂贵背包一把甩了出去,可惜臂力太小,距离太远,那只包“噗”的一声掉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撞在了路沿上。
一皮鞋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上面,随后,皮鞋的主人跟着担架,一起,上了拐弯处的救护车。
凤姐咬着牙,强行忍住,即将要涌出眼眶的眼泪,一弯腰,扯开自己的鱼尾裙,露出膝盖来,一边迈开步子狂奔,去追那辆车子,一边不敢有丝毫松懈的大喊。
“救命!救命啊!绑架,有人绑架!”
直至声音沙哑、直至身后的血已经看不出脚掌的痕迹、直至眼眶里的泪水随着风向后吹去,混入飘逸的发丝里。
直至那辆可疑的救护车混入了车流里。
凤姐一手撑着膝盖,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肺部传来火烧火辣的疼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了一样,眼前一阵昏花,可头脑却异常的清醒。
她记住了那辆救护车的车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