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身上独有的香气，神经放松许多。
只是他还觉得不够，她咬他的力气不够大，她身上的香气也不够闻。
他还想与她更紧密一些。
是啊，她本来就是他的皇后不是吗，他们理应比现在更加亲密无间才对。
可她又说过，要他病好才能圆房。
“皇后……”澹台焱只说了两个字，甚至连声音都没发出便感觉大脑里面的神经一阵刺痛。
鹿念没有听见澹台焱在耳边说了什么，只当他是喘息，她见他身体又开始颤抖，以为他又要发疯，猛地用力咬住他肩膀。
“唔嗯——”澹台焱一阵闷哼。
直到他身体不再颤抖，呼吸渐渐稳定，鹿念才松开嘴。
她齿痕下依旧是那狰狞的血洞，却不见流下一滴血。
若是仔细观察，还能看到，有血渗出，可它却是往回流的。
这感觉就像，澹台焱的身体，在吸他的血。
“皇上？”鹿念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澹台焱抬眸看她，眼中是淡淡的茫然，“你是……”
鹿念惊讶，“皇上，您不认得臣妾了？”
不会犯病犯的失忆了吧？
“你是，三皇兄的侧妃。”澹台焱记得他想娶的人，嫁给了三皇兄。
鹿念长舒一口气，继续问：“那皇上还记得让臣妾进宫做什么吗？”
做什么……自然是要将她从三皇兄身边抢过来。
可这话不能那么直接的说出来。
更重要的是，犯病之后的情况他竟然全然忘记，以前即便犯病，他都会有模糊的记忆，可现在他竟没有丝毫印象，这是从前未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