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是我父皇。既然许哥哥要去救他,那兕儿一定要去!”
“若是那帮乱臣贼子敢拦路,我就用父皇赐我的鞭子抽死他们!”
看着那个平日里柔弱温顺,此刻却像是一只护犊的小老虎般的少女,许元笑了。
“好。”
他重新翻身上马,向兕儿伸出手。
“上来。今日,我们夫妻同心,神挡杀神!”
兕儿用力点了点头,抓住许元的手,借力跃上马背,坐在了许元身前。
“全军听令!”
许元拔出腰间长刀,刀尖直指皇城正门——承天门。
“目标承天门,前进!”
轰隆隆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直逼城下。
承天门楼上,灯火通明。
守城的禁军显然已经发现了这支逼近的军队,城墙上人影绰绰,弓弩上弦的声音令人牙酸。
“站住!”
一声厉喝从城楼上传来。
一名身穿金甲的将领探出头来,面容陌生,眼神阴鸷。他看着下方的军队,厉声喝道:
“尔等何人?竟敢深夜带兵逼近皇城!若是再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许元勒住战马,抬头冷冷地看着那个将领。
“我不认识他。”
许元低声道。
“孤也不认识。”
李治在旁边咬牙切齿。
“原本守卫承天门的应该是左卫中郎将程处默,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管他是谁。”
许元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既然是生面孔,那就说明这是那帮幕后黑手的死忠。跟这种人,不需要废话。
“我是许元!”
许元气沉丹田,声音穿透雨幕,直冲云霄。
“让开!”
城楼上的将领听到“许元”二字,脸色明显变了一下,但随即变得更加狰狞。
“大胆狂徒许元!陛下有旨,许元窃取龙运,乃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来人!放箭!射死这个逆贼!”
“谁敢!”
晋阳公主兕儿猛地从许元怀中探出身子,手中高举着一块金灿灿的令牌。
“本宫乃晋阳公主!谁敢放箭!”
城楼上的士兵们看到那块令牌,又听到公主的声音,手中的弓弩顿时犹豫了。
那是陛下最宠爱的兕子公主啊,谁敢对她放箭?
那名将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大吼道:
“那是假冒的!公主殿下此刻正在寝宫安歇!这妖女是同党!放箭!出了事本将负责!”
“冥顽不灵。”
许元眼中的最后一点耐心耗尽了。
既然对方连公主都敢杀,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薛仁贵!”
“末将在!”
薛仁贵策马而出,手中的方天画戟在雨水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
许元没有再看城楼上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攻!”
“得令!”
薛仁贵仰天长啸,那是猛虎下山前的怒吼。
“三军听令!”
“神臂弓掩护!攻城锤准备!”
“准备给老子撞开这扇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