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好手,就是看着有点……滑头。”
“滑头好啊!”
许元立马接话。
“秦家小姐性子倔,太老实的怕是降不住她。就得这种滑头的,没皮没脸的,才能哄得住!”
“而且,鄂国公您想,秦伯伯一世英名,若是找个文弱书生,那对得起秦家的双锏吗?张羽这小子,皮糙肉厚,就算被秦小姐打两下,那也扛得住!”
张羽在一旁听得脸都绿了。
什么叫抗揍?什么叫没皮没脸?
头儿,你这是在卖猪肉吗?
“大人,我不行啊!我配不上秦小姐啊!秦小姐那是大家闺秀,我就是个大老粗,我……”张羽哭丧着脸求饶。
“你闭嘴!”
许元和尉迟恭异口同声地吼道。
尉迟恭越看张羽越觉得有道理。
二哥那闺女,那是真随了二哥的脾气,一般的世家公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反倒是这种军伍出身的汉子,说不定能对上眼。
“行!我看行!”
尉迟恭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酒壶都跳了起来。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嫂子正发愁呢,我这就去跟她说!”
“许小子,你这媒做得好!若是成了,我替二哥谢谢你!”
许元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拱手道:
“那就拜托胡国公了。张羽这小子家里也没什么人了,我就是他的长兄。若是秦家不嫌弃,这聘礼我许府全包了!”
“好说!好说!”
尉迟敬德哈哈大笑。
尉迟敬德大笑,那是发自肺腑的畅快。
他转过身,那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张羽的肩膀上,差点没把这位新晋的右骁卫大将军拍得坐到地上去。
“好小子!我看你顺眼!比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酸儒强多了!”
“秦二哥家那丫头若是跟了你,那是她的造化,也是秦家的福气!你小子把心放肚子里,若是秦家那帮老顽固敢说半个不字,老子就把他们的门槛给踏平了!”
张羽被拍得呲牙咧嘴,半边身子都麻了,可面对这位凶神恶煞般的鄂国公,他又哪里敢反抗?
无奈只能苦着一张脸,比吃了黄连还难受,还得硬挤出一丝笑容来赔罪。
“多……多谢鄂国公抬爱。”
声音虚得像是蚊子叫。
这时候,许元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端着酒杯,眼神在张羽和那边已经认命的曹文身上扫来扫去,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
那是一种看着自家猪终于学会拱白菜的欣慰,又不怀好意。
“这就对了嘛。”
许元抿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们两个,如今也是我大唐的从三品大员,又是手握实权的将军,放在哪里不是香饽饽?别总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说到这里,许元忽然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深邃,甚至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要我说,光娶一个怎么够?”
此言一出,张羽和曹文猛地抬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许元却仿佛没看到两人的惊恐,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算起来:
“你们看,这满朝文武,谁家还没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像是魏征魏大人家、孔颖达孔大人家……”
“我看都有合适的。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在女人这方面,也要有气吞万里的气势!”
“我看不如这样,趁着这次热乎劲儿,我再帮你们物色几个?”
“最好是文武双全,凑个三妻四妾,将来生一堆大胖小子,咱们长田县一脉,也算是开枝散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