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飞不远的飞机,还是选择来揭开这盘棋局的真相?”
说完,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买家峻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中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这通电话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对方显然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甚至可能就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而且,对方的话透露出一个惊人的信息——这盘棋局的背后,还有更大的幕后黑手,连杨树鹏和解迎宾都只是棋子。
“买书记,怎么了?”前排的赵刚察觉到了买家峻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买家峻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权衡着利弊。一边是即将起飞的私人飞机,里面坐着解迎宾,可能带着一份假的账本;另一边是云顶阁,那里可能藏着真正的真相,但也可能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如果他去追飞机,可能会抓住解迎宾,但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真正的账本,也无法揭开幕后的黑手;如果他去云顶阁,可能会落入陷阱,甚至丢掉性命,但如果能抓住幕后黑手,那么一切就都值得了。
“赵刚。”买家峻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坚定。
“在!”赵刚立刻坐直了身体。
“你留在这里,继续监控那架飞机。如果它真的起飞,就按照原计划,在它离开沪杭空域后进行拦截。但如果它没有起飞,或者在半路降落,一定要给我盯紧了,不要打草惊蛇。”买家峻迅速下达了指令。
“那您呢?”赵刚问道。
“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买家峻推开车门,跳下了车。外面的风雨瞬间扑面而来,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西装。
“买书记,您要一个人去?”赵刚大惊失色,“这太危险了!至少带上几个兄弟!”
买家峻摇了摇头,目光如炬:“对方点名要我一个人去。如果我带人去,他们可能会撕票,或者销毁证据。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如果我一个小时后没有消息,你就立刻带人去云顶阁,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给我冲进去。”
“可是……”赵刚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买家峻打断了他,语气严厉,“这是命令!执行!”
说完,他转身冲进了雨幕之中,拉开车门,坐进了一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大众轿车。那是他事先准备好的另一辆车,车牌是假的,没有任何标识。
他发动汽车,黑色的轿车如同一条黑色的游鱼,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机场高速的入口,向着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雨越下越大,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单调而枯燥的声响。买家峻的心跳却异常平稳。他知道自己正在踏入一个巨大的陷阱,但他别无选择。作为一名猎手,有时候必须要有成为猎物的勇气。
云顶阁,顶层总统套房。
买家峻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一层层跳动,最终停在了“28”这个数字上。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走廊里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灯光昏暗而暧昧,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油画,营造出一种奢华而神秘的氛围。
他走到总统套房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笃、笃、笃。”
三声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几秒钟,门锁传来一声轻响,厚重的实木门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买家峻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灯光比走廊更暗,只在角落里点着几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房间里的陈设映照得有些模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微醺的气息。
“欢迎光临,买家书记。”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房间深处的阴影里传了出来。声音慵懒而妩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买家峻的心头猛地一跳。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云顶阁的老板,花絮倩。
“花老板,别来无恙。”买家峻沉声说道,目光如电,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买书记果然胆识过人,真的敢一个人来。”花絮倩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袍,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像是一汪鲜血。
“花老板约我来,就是为了喝酒?”买家峻冷冷地问道。
花絮倩走到买家峻面前,将手中的酒杯递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买书记,喝一杯?这可是1982年的拉菲,解总珍藏的,一般人我可舍不得拿出来。”
买家峻没有接酒杯,他的目光越过花絮倩,看向她身后的沙发。那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那人背对着门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沉稳而威严的气场,却让买家峻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他是谁?”买家峻指着那个背影,沉声问道。
花絮倩转过身,看着那个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敬畏,有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爱慕?
“买书记,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盘棋局的幕后黑手是谁吗?”花絮倩轻声说道,“现在,他就在你面前。”
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当买家峻看清那张脸的瞬间,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他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怎么……是你?”买家峻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个男人看着买家峻,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说道:“小买,我们又见面了。”
买家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手中的电击器差点掉落。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一直隐藏在幕后,操纵着一切,甚至让杨树鹏和解迎宾都为之忌惮的“棋手”,竟然会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