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是通天境了，往后你有什么事，尽管招呼一声，我们几个还是有一把力气的！”
五位老祖嘴上说着，心里却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底气。
长歌虽比他们早入天界数月，手段通天，但说到底也只是先行一步罢了。
如今他们几个老家伙也踏入了通天之境，即便比不过长歌，想必差距也不会太过悬殊了。
顾长歌嘴角微微勾起，没有说话。
而一旁的萧若白几人，则是面面相觑，神色古怪，他们心中清楚，通天仅仅只是天界修行的入门关卡。
看着几位老祖一腔热血满怀信心的模样，一时间谁都不忍心开口泼一盆冷水。
最终还是萧若白轻咳一声，上前一步，拱手道：“几位老祖，弟子斗胆问一句，你们可知，天界的修炼境界划分？”
五位老祖一愣，大老祖皱了皱眉头，捋了捋胡须，沉吟说道：
“天界境界？我们平日里只零星听过只言片语。只知晓通天之上尚有更高境界，至于具体如何划分，闭关苦修，不曾细细打探。”
萧若白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通天之上，还有天君、天王、天尊、至尊……”
五位老祖的笑容微微一滞。
三老祖试探着问道：“那……通天一重，在天界算什么水平？”
萧若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顾长歌一眼，顾长歌微微颔首，没有阻止的意思。
萧若白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委婉：“几位老祖，通天境只是天界的起点，如今天界各宗各派的弟子，踏入通天，不过是最基本的要求。”
五位老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了。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连别的宗门普通弟子都打不过？”
萧若白连忙摆了摆手：“倒也并非打不过，几位老祖道心根基无比扎实，同境界交手，你们未必会弱。
只是论境界层级，通天一重，仅仅只是叩开天界修行大门的门槛而已。”
这话听着留了几分情面，可落在五位老祖耳中，依旧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浇下，方才突破之后的满腔豪情，瞬间消散大半。
三老祖嘴角抽了抽，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能打从前的自己二十个，转眼就得知自己拼尽一生换来的境界，不过是人家入门的标准，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大老祖沉默良久，缓缓开口：“那你们几个小娃娃……如今是什么修为？”
萧若白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回老祖，弟子不才，如今也只有通天八重。”
只有。
通天八重。
五位老祖的表情齐齐一僵。
大老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三老祖已经忍不住追问：“那……他们几个呢？”
凌曦微微颔首：“通天九重。”
方寒羽抱拳：“通天八重。”
王小胖挠了挠头，咧嘴一笑：“通天七重。”
王战声音沉稳：“通天七重。”
苏小小小声开口：“通天六重……”
禁地之中，瞬间安静下来。
五位老祖看着眼前这几个小辈，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五个老家伙拼尽全力，闭关苦修，好不容易才踏入通天一重，正满心欢喜地觉得自己终于能帮上忙了。
结果这几个小娃娃，最低的都比他们高出五重。
三老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大老祖，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大哥咱们是不是……来拖后腿的？”
大老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何止是拖后腿，咱们五个加一块儿，怕是都打不过人家一个……”
五老祖欲哭无泪：“亏我方才还说能打从前的自己二十个，现在想想，也就只能打从前的自己了……”
大老祖好不容易消化完几人的修为，目光不由自主转向前方白衣立身的顾长歌，声音都带着几分干涩与不确定。
他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开口：
“长歌，你如今的修为，不会已经天君，甚至…… 甚至天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