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而我们这个世界和你原来的世界有很多不同,比如因为社会发展,我们现在除了一些十分特殊的场合外,并不喜欢使用下跪这样的礼节,明白?”
含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有什么不懂就问!”乔羽佳很大气道。
含宁于是试探道:“那我……其实并没有死?”
乔羽佳张了张口,终于放弃解释这个问题,耍赖道:“你觉得你死了没有?”
含宁歪着脑袋感受了一下,摸摸茶几有探了探自己额头的温度,轻声道:“没有。”
乔羽佳斯巴达道:“那就是没有死!”
含宁咬着嘴唇,觉得乔羽佳的情绪有点激动,聪明的不再问这个问题,转换话题道:“小姐说这里不行跪礼,即便奴隶对主人也是如此么,那岂非天下大乱?”
乔羽佳看着含宁,深觉自己责任重大,苦口婆心难道:“谁都不是天生的奴才,更没有谁天生下来就该受人膜拜,这个世界人人平等,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妄自菲薄,更不要再说那些自轻自贱的话。”
含宁的眼神闪了闪,对乔羽佳的话虽不能接受,却也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对面的女子似乎并没有将自己当做是所有物,更没有让自己去做那种营生赚钱的意思……
如果只是需要出力气的话,他觉得自己一定能够做到。
乔羽佳当然也看得出含宁的情绪变化,突然之间,刚才还笼罩着他的阴霾之气散去。
果然下一刻含宁就信誓旦旦的表示:“在下明白了,小姐放心,含宁定会努力劳作,尽快报答小姐的救命之恩,还清所欠债务。”
乔羽佳语声一滞,眼睛看着含宁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突然就觉得,其实她并不希望像含宁报答她的救命之恩,更不希望含宁尽快还了他口中所谓债务――如果两个人之间的羁绊只有这么多,是不是债务多留一天,两个人的缘分就多一天?
含宁有点不安,不知道为什么乔羽佳突然又不说话了,莫不是不信他。
两个人就这样诡异的相对沉默了足有十分钟,乔羽佳突然发现对面的含宁整个人都像是戳在沙发上的,额头甚至见了微汗,不由得愧疚,知道只是口头上的语言未必能够让他真的放松,只好道:“不如你做到我这边来。”
含宁急忙摇头表示不用。
乔羽佳叹气,起身开灯,倒水。
早已经见识过点灯其妙的含宁这一次终于不会再决定大惊小怪,也渐渐认识到这也许并不是十分贵重之物,不过乔羽佳伸手一按就能流出热水来的东西还是让他盯着看了半晌。
回到座位上,乔羽佳将水杯推到含宁面前道:“不用紧张,我大名叫乔羽佳,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像我朋友那样叫我佳佳。”
礼仪课上早就学过,相互介绍是沟通的基础,她早知道含宁的名字,却第一次正式介绍自己,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含宁却忙着摇头道:“不,不敢。”
乔羽佳并不强迫他马上接受,毕竟长久以来养成的生活习惯和认知观念如果能够凭几句话就改变也是不可能的,只寄望于通过慢慢的接触了解,含宁能够渐渐适应这样的方式――在这之前,乔羽佳有些傲娇的想,作为含宁目前唯一能够依靠的引路人,她有义务好好教导含宁,对吧对吧?
至少到现在为止,乔羽佳还不愿意承认,就在遇见含宁的那晚,就在她用湿巾将含宁的脸庞擦净,就在她见识了含宁的力量与坚韧之后,她的心跳的速度便生出了些微妙的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休息的不太好,今天效率很低,总觉得犯困,脑袋也糊糊的,写的不知道怎么样,我先补觉去了,明天继续~~
顺便预告下一章:腐女如狼~~~~情节乃们先自己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