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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舟想起方才翎王说的：灵草已经给太妃入了药。
灯儿又从太妃的宫里出来被抓。
那这两颗药丸，定是灯儿想办法从太妃那里弄出来，救祖母的灵草。
叶景舟拿出一颗，端详了一会之后，将它放在了祖母嘴边。
突然。
他停住了。
祖母给昭昭下毒，不仅一次，而平安扣上的毒，险些害得皇上差点归西。
太后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要想他和他爹不被连累。
那祖母是必须死的。
若是祖母不死，那他爹一生的功劳都会……
痛苦和纠结在他眸中疯狂闪烁。
一个是自小养育自己，心疼自己的祖母。
一个是自己的豁出生命，保家卫国的爹！
还有，还有南安侯府的无数条人命……
若祖母不死。
死的就是……
叶景舟不敢在细想。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落下泪来。
“侯府到了！”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他恍然回过神来，将药丸收进了自己的怀中。
祖母，他就算不救，也断不会去害死她。
将老夫人抬回福寿堂之后。
叶景舟站在祖母榻前，定定流泪。
“叶世子，别怪我没提醒你，侯府上下几百人的性命，全在你一念之间。”
太后的人如此说着，便叫人端来了一碗药。
“这是能让人在安乐中归西的药，世子你若是下不了手，那奴才可是会帮忙的。”
叶景舟颤抖着手，双唇发白去接。
下一瞬。
一双苍老的手快速接过了药，没有一丝犹豫。
抬眸一看，正是一脸伤心欲绝的朱妈妈。
朱妈妈流下了两滴眼泪，对叶景舟说，“老奴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干了十几年了，老夫人的恩情老奴没齿难忘。”
“世子，这最后一程，便由老奴来送老夫人吧。”
朱妈妈说得真诚，肝肠寸断。
叶景舟微微动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朱妈妈又说，
“世子，老奴知道您不忍心，但是老奴何尝忍心呢？为了侯爷，为了您自己，也为了侯府里众多的下人……”
朱妈妈一边哭着说，一边在心里暗骂：
还好我嘴快。
本来她给老夫人下的毒就是慢性的毒，生怕她死的太快惹人怀疑。
如今这中风的活死人，居然还能得罪太后。
这毒药，让她亲自来喂吧。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叶景舟：“我怎么看着你有些迫不及待的？”
朱妈妈说，“我太伤心了，手脚不受控制。”
说完。
她便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将药喂进了老夫人嘴里。
速度很快。
叶景舟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他被人狠狠压着，亲眼看着自己的祖母，被人喂下了能安乐死的毒药。
……
叶老夫人断气了。
太后的人才回宫复命。
侯府决定要过两日才能发丧。
*
宫里。
苏晚棠将手里的和离书收好，面色终于愉悦了许多。
“夫人，这和离书是要官府盖章，才能生效的，不如等过几日出宫了，我们第一时间送去官府，盖了章再把您的嫁妆全部拿回来。”
秋月喜笑颜开，许久未曾这样开心过了。
“对，势必要将您的嫁妆全部拿回来才行，不能平白便宜了她们！”暖冬也气愤地补充道。
苏晚棠笑着说，“都拿回来了，那侯府也剩不下什么东西了。”
顶多，还剩几堵墙？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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