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迎上江汀锐利的审视。
他不知道江汀的目的，也从未看透她层层包裹下的真实想法。
那些人盯着张家，原因很多。
家族后面的秘密，长生，血脉……
这些年遇到太多了。
那么，江汀想要什么？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的脸。
这张脸，在过去十多年的岁月里，似乎被时光遗忘，未曾留下任何痕迹。
依旧是最初见时的模样，冷冽，惊艳，带着一种近乎非人的感觉。
最开始的时候，这个发现让他心惊。
她身上很奇怪，不是张家人，却有着张家人的特质。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但是，好像抛开这一点，张家对她的吸引力其实并不大。
“我不知道。”
张小树最终如实回答，声音低沉。
“你的想法，我猜不透。”
他低垂眼眸，目光从她极具压迫感的脸上微微移开半分，落在她撑在桌面的手上。
江汀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站直身体那股迫人的压力也随之稍稍收敛，但并未完全散去。
绕过书桌，步履从容地走向窗边，背对着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天空。
“猜不透就猜不透吧。”
江汀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无所谓的慵懒，仿佛刚才那场步步紧逼只是他的一场错觉。
“也不需要猜透。”
张小树的视线落在她的背影上。
那背影纤细挺拔，仿佛能扛起千钧重担，也透着不容靠近的冷漠。
“三天后，我会回内陆，你如果要去长沙就一起。”
江汀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
张小树抬起头，沉默一会儿，才出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