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就算了
赵玥烟只顾着吃,压根儿没顾上其他。
门房小厮快步跑进海棠苑,“禀殿下,门外有人求见,声称是您的父亲。”
清浓皱眉,数月前穆祁安围困郡主府,破局后她气得将躲在暗处的沈家父女拉出来打了一顿。
看来是好了。
本不想见他,可小厮很无奈,迟疑地说,“殿下,来人在门口撒泼打滚,说是不见就将你的秘密……抖出去!”
“秘密?”
清浓怎么也猜不透有什么秘密是他连沈家破落时都没说出口的。
如今天下太平他又跳出来说什么?
为防万一,还是听一下吧。
清浓感觉好心情都被破坏了,“让他进来!”
江挽见状,拉了拉还吃得不亦乐乎的赵玥烟,她还有也懵,“怎么了?”
江挽起身告退,“我们叨扰许久了,该回去了。”
赵玥烟拍拍手,“咱们还没去看怀远将军呢~”
江挽见她没动,拉着她跟清浓告退,“殿下,家中有事,我们先走了!”
清浓点头,没多留她们。
沈言沉和她们擦身而过,清浓见他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流转了好一会儿,他又想学什么?
沈言沉瘦得抠眉挖眼,看起来最近没少苦头吃,“你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真要欺师灭祖,置沈家于不顾?”
清浓没抬眼看他,抿了一口茶,“青黛!”
青黛朝着他的膝盖猛踢一脚,“见到殿下还不跪下!”
沈言沉砰地一下双膝跪地,他撑着地不满道,“满天下就没有父亲跪女儿的,你嫌命长了,啊?”
清浓放下茶,轻蔑地哼了声,“你是我父亲吗?”
沈言沉身形一僵,只一瞬就直起身,慌乱地开口,“我不是你父亲我是谁?你别想逃过天下悠悠众口!”
他越慌清浓越怀疑,看来这事真的有问题。
“哼!我早已脱出沈家族谱,天下人尽皆知我姓颜,你莫不是魔怔了?说吧,什么秘密?”
沈言沉冷哼一声,“怎么,这就急了?”
清浓不耐烦地站起身,“青黛,拖出去乱棍打死,再派个人去告诉三叔公一声,他那小儿子不想做官我也可禀告陛下。”
连个废人都管不好,那就让她来收拾了。
正当清浓转身,沈言沉怒骂道,“你就是个克夫克母的煞星,迟早于国运不利!”
“什么玩意儿?”
说她煞星,这还是头一遭。
沈言沉站起身,眼神阴毒,“若是不想我将此事告知钦天监,给我准备十万两银票,送我出京城!”
“十万两,你还真敢开口!”
清浓嘲讽道,“也不看看你值不值这些银子!”
沈言沉也不怕她,“你不信?那怎么你一病,陛下就要请玄机大师?这倒好,你醒了,玄机大师就这么一命呜呼了!就是你克的!”
清浓确是记得玄机大师圆寂那日,感觉所有人都怪怪的。
青黛见她表情不对,立马开口,“殿下勿信谗言!大师已过百岁,他是自己圆寂的,与您有何干系!我看此人就是妖言惑众!”
清浓本不信,但看青黛这么着急,反而觉得有鬼,她抿唇,“来人,给我打!”
府中配了侍卫,很快便来了好几个,青黛怕有血冲撞她,就想将人拖出海棠苑。
清浓沉声道,“就在这里打!”
沈言沉不可置信,还来不及呼喊就被拖到院子里,侍卫架着凳子将他按在上面,每一板子都打得他嗷嗷乱叫。
“你这毒妇!毒妇!我就是死也不让你好过!明日满京城都会知道你不仅是个煞星,还弑父杀母,罪不容诛!”
清浓站在台阶上,他仰着头迎着天光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听她说,“那我便叫你死不瞑目!倒要看看老天如何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