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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浓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直到门外传来轻微响动的声音,清浓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她愣了一瞬,猛地坐起身。
这是在东宫,承策呢?
屋内的血腥味散去,床榻上干净如新,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清浓望向窗外,大雪已停,虽是夜晚,但却很亮堂。
她不知已经过去了多少时间,慌忙往外跑,心中焦急万分。
难道有人趁她睡着将人带走了?
阿那预言的天下共主是否走漏风声?
如今他为众矢之的,漠北和西羌有没有派刺客前来?
或者说刚才的瑶光是否带了尾巴进来?
……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门口没有一个侍卫守着。
清浓之前讲多了话,受了寒气,此刻张嘴竟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害怕极了,连鞋子都来不及穿,猛地打开门就往外跑。
她不熟悉东宫的地形,无助地不知该往哪边去。
说他没有安全感,但其实清浓才是最没有安全感的那个。
她年幼丧母,又不得父亲疼爱,穆承策是她最信任的人。
可此时他也不见了。
清浓赤裸的脚踩在雪地里,身形不稳脚滑摔了一跤。
她窝在雪堆里,感觉浑身都疼得厉害,从前她或许可以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爬起来。
但今日她觉得雪压得她喘不上气,怎么都动弹不得。
是这些日子被他疼惯了吗?
竟一点苦也吃不得。
清浓哭着锤着地面。
愤恨自己的懦弱,她撑着地准备爬起来,突然察觉身后远方似乎有动静。
她瞬间收住眼泪,迅速拿起手边的树枝,趁着身后人不备,猛地刺过去。
她手上的戒指不见了,也不知今日能不能脱身。
只转身的功夫,她手上的树枝便被人擒住。
下一刻她整个人便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乖乖,对不起,夫君回来晚了。”
清浓听着他熟悉的低沉嗓音,张了张唇想喊他一声。
但却只能无声地动了动唇。
“别说话乖乖,你嘴里的伤口太深了。”
穆承策心疼地将她箍在怀里,“怎么跑出来了?还不穿鞋?”
说着就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来裹上清浓,将她抱回了卧房。
他的头发和眼眸已经恢复如常。
清浓坐在床榻上,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她所有的委屈、紧张和害怕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眼泪无声的控诉。
穆承策握着她冰凉的脚不停搓揉,放在唇边哈着暖气,“乖乖,不哭了,承策心疼。”
许久以后他仍觉不够,索性解开衣衫,将她冻红的双脚放进怀里,清浓瞬间觉得揣了个暖炉,舒服得忘记了哭。
“都冻红了,我就去泡个药浴的功夫,一回来床都凉了。”
他揉搓着怀里冰凉的脚,“肚子还疼不疼?我让人熬了红糖水,乖乖等下喝一点。”
清浓缩着脚趾,居高临下踩在他胸膛上不仅羞耻至极,更是能触及到他有力的心跳。
很容易让她心猿意马。
她咬着唇发不出声,但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他。
“乖乖,儋州的事情解决了,大坝脆得跟面条一样,你是没见过决堤的样子。”
“发大水的时候我的鞋子里都可以养鱼。”
“还有那些低矮的房子,直接在水上漂,比西羌游牧民的帐篷还游得快。”
“还有阿那的油彩,是从当地特有的植物中采的颜色,鲜艳无比,据说吃下去都没事。”
……
他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
清浓看他这样,心里更难过了。
她按住承策的手,摇摇头。
不想说话可以不用说。
无需强颜欢笑。
穆承策有些绷不住,终是将她抱坐在腿上,整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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