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了。
现在的暮执，站在场中，周身只凝出五把剑。
剑身虚浮，剑的边缘也模糊，一看就知道精神力不稳，像用久了的旧椅子，随时会散架。
安洛早通过暮瞳，还有其他渠道打听过。
暮执这些年沉迷权术，对繁衍子嗣情有独钟，有些像读者世界里痴迷基因彩票的富一代，慢慢也就疏于修炼了。
年轻时突破的中级巅峰实力没降，但实战能力早已配不上这个评级。
“开始吧。”
挪夫在场边开口。
话音刚落，暮执的五把剑同时刺出。
剑势凌厉，封死了安洛所有退路。
安洛一动没动。
就在剑尖要触到他身体的瞬间，黑曜从侧翼闪现，左臂金属刃架住三把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火花四溅。
剩下两把，安洛侧身，堪堪避过。
暮执冷笑：“就这？”
他手腕一翻，五把剑再度袭来。
这一次，剑势更猛。
安洛依然在躲。
黑曜穿梭在剑影中，偶尔用手枪反击，但每次都被暮执轻松化解。
场边，金玄卿微微皱眉。
鹿维桢低声问：
“他在干什么？”
她的异能不是攻击类，没看明白这战斗的弯弯绕绕，只读出安洛的游刃有余。
金玄卿没说话，眼睛盯着场中。
他隐约猜出是什么战术，却不太能肯定。
毕竟年纪大了，这种打法他也少见。
安洛其实是在消耗暮执的耐心。
精神力可以恢复，但耐心不能。
人的劣性根，几十年如一日，不会变好的。
他没让艾蕾出场，甚至没怎么主动进攻。
他只是不断闪躲，顺带让黑曜去骚扰暮执，拖延时间，只为等暮执的剑变慢。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果然，三十招后，那五把橙剑的边缘开始闪烁，似是一簇簇明灭的火星。
暮执额头早已见汗。
他太久没这样全力出手了，平时也疏于运动，精神力被不断榨出去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安洛再次轻松闪过一柄剑，唇角微微勾起。
“暮大族长，您虚了？”
暮执咬牙切齿：
“少废话！”
一个呼吸间，他五把剑再次刺出。
但这次，只有三把是凝实的，另外两把已经虚得像影子。
安洛终于出手。
黑曜正面迎上三把实剑，缠斗在一起。
安洛本人却绕过剑网，直扑暮执本人。
暮执瞳孔一缩，慌忙后退，同时操控那两把虚剑回防。
来不及了！
安洛贯注着精神力的一拳砸在他腹部。
“砰——”
暮执连退三步，还没站稳，安洛的膝盖已经顶到他胸口。
“扑通！”
暮执直接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全场安静。
安洛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看着他。
“暮族长，我体术拳法是顶差的，不信您可以问西亚殿下。
您说我不够格，那现在呢？”
连我这种菜鸡都能赢你，你又是个什么玩意？
暮执捂着胸口，脸色涨红，说不出话。
场边，凌寻道脸色铁青，裴谈手里刚拿出第六个橘子，都忘了剥。
金玄卿嘴角微微上扬。
鹿维桢眼神里闪过恍然，像一个不下棋的人蓦然间看懂了棋手的棋路。
艾琉维夏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小九九。
艾琉西亚颔首，赞同安洛说自己体能方面的课程差，也悄悄忍着笑意。
安洛果然如她预料一般，表现优异。
“你别以为我输了！”
暮执挣扎着站起来，还想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