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难辞其咎。
凌云霄没再理会她，抱着苏轻瑶径直走向凌霄宗山门。怀中少女的身体越来越冷，原本微弱的气息又弱了几分，凌云霄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原本晶莹剔透的先天灵脉，此刻竟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褐色的杂质，原本流畅的灵气运转滞涩不堪。
【叮！检测到目标苏轻瑶先天灵脉出现枯萎征兆，符合特殊属性提取条件】
【可提取属性：先天灵脉本源（破损），冰系灵根（残缺），清冷气质（微弱）】
【是否立即掠夺？】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这是凌云霄过去最喜欢听到的声音。然而此刻，他却毫不犹豫地在心中怒吼：“滚！”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个字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暴躁。
抱着苏轻瑶穿过层层回廊，凌云霄的脚步越来越快。怀中少女的重量很轻，却仿佛压着千钧重担。他想起不久前，这个冷傲的圣女是如何不顾一切地挡在他身前，用自己的先天灵脉催动禁术，硬生生冰封了魔尊投影。
那时的她，白衣染血，却依旧眼神坚定，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魔道余孽，休想伤我凌霄宗一人！”
原来她不是视所有人为蝼蚁，只是习惯了用冰冷伪装自己。
原来她那看似不近人情的高傲下，藏着的是守护宗门的责任与担当。
“该死！”凌云霄低咒一声，狼瞳中闪过一丝焦躁。他能掠夺万物属性，能越级挑战强敌，却偏偏对这灵脉受损束手无策。系统商城里倒是有修复灵脉的丹药，可那动辄上亿的属性点，现在的他根本负担不起。
“前面就是丹药房！”一名凌霄宗弟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凌云霄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一座古朴的阁楼前，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焦急地等候。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紫袍的老者，面容清癯，正是凌霄宗宗主玄阳真人。
“凌小友，快把轻瑶抱进来！”玄阳真人看到凌云霄怀中的苏轻瑶，老脸上皱纹拧成一团，也顾不上客套，连忙侧身让开门口，“李长老，快准备凝神丹！”
几名丹师七手八脚地准备着，凌云霄小心翼翼地将苏轻瑶放在玉床上。少女平躺时，眉头依旧紧紧蹙着，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那苍白脆弱的模样，让凌云霄心中那股陌生的情绪再次翻涌。
“怎么样？”他忍不住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李长老正手指搭在苏轻瑶腕脉上，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片刻后，他猛地缩回手，长长叹了口气：“先天灵脉本源亏空，七处大脉出现裂痕……这是强行燃烧灵脉才会有的症状啊！”
“还有救吗？”凌云霄追问，指尖微微握紧。
“难。”李长老摇头，花白的胡子颤抖着，“圣女的先天灵脉太过精纯，一旦受损便极难修复。就算用千年雪莲和九转还魂草，最多也只能保住她的修为不坠，想要恢复如初……”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苏轻瑶的修炼根基，恐怕是保不住了。
凌云霄的心沉了下去。他看着玉床上气息奄奄的少女，想起她之前冷傲地说“你这种废物永远不会懂修炼的真谛”时的模样，想起她为了守护宗门不惜燃烧灵脉的决绝。
若是她醒来后发现自己灵脉受损，根基被毁，那个心高气傲的圣女会怎么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与怜惜交织着冲上头顶。凌云霄死死盯着苏轻瑶腕脉处那微弱跳动的青色灵脉光芒，狼性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先天灵脉受损是吗？”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孤注一掷的弧度，“或许...我有办法。”
就在这时，怀中少女的手指突然轻轻动了一下。苏轻瑶艰难地掀开一条眼缝，涣散的目光聚焦在凌云霄脸上，虚弱的声音气若游丝：“别...白费力气...”
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猛地呛咳起来，一丝血迹从嘴角溢出，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闭嘴。”凌云霄打断她，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我凌云霄的地盘上，还没有我救不活的人。”
说完，他不再理会周围众人惊愕的目光，直接将手掌按在了苏轻瑶的心口。
【叮！检测到宿主意图使用未解锁功能，风险评估中...】
【警告！强行干涉他人灵脉有90%概率导致目标灵脉彻底崩溃】
【检测到宿主强烈意志，符合狼性不屈特质，是否强行尝试？】
凌云霄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掌心下少女微弱的心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是。”